聽到陸孝愚說起這個叫吉士駒的倭人願意出兩倍的價格購買木料的時候,心中還是難免一顫。
偷盜的那些木料若是再江南就地發賣,價值不下於三十萬貫。
若是翻倍……
朱渠眼皮跳了跳,斟茶的手都微微一頓,然後才若無其事說道:“孝愚當真說笑了,某手裏可沒有什麽木料。”
陸孝愚與吉士駒對望一眼,神情落寞道:“朱兄當真謹慎,還是信不過陸某人啊……想當初,可是陸某人在朝堂之上彈劾房俊以阻止其南下,這才落到今日田地,卻不想吾江南士族卻依然將我當作外人……也罷,人心隔肚皮,誰又能看得清誰呢?今日就當某沒登過門,更沒說過任何話語,就此別過!”
言罷,站起身便走。
吉士駒隻好站起,跟在陸孝愚身後,心中卻難免埋怨陸孝愚衝動。這批木料顯然是這些家夥不敢輕易動用發賣,顧慮重重,何不再好生勸說,令其除去戒心?
就這麽走了,房俊交代的任務可就黃了……
朱渠被陸孝愚的言語擠兌得一臉尷尬。
正如陸孝愚所說,他的官位前程甚至整個人生都算是替江南士族衝鋒陷陣而丟掉的,罪魁禍首正是房俊。雖然唯恐房俊捉住這匹木料的痛腳,但陸孝愚與房俊乃是死對頭啊,怎麽可能從他這裏給房俊透露消息呢?
自己有些謹慎過頭了……
當即連忙站起,向著怒氣衝衝的陸孝愚拱手作揖道:“是朱某失言了,還望孝愚莫要見怪。孝愚為大家做得的事情,大家自然心中有數,怎麽可能不將你視為江南士族的一份子呢?”
陸孝愚心中冷笑,心中有數?
心中有數的下場就是趁機吞了陸家遍及江南的幾十家貨棧商鋪,一群人麵獸心的狗東西!
深深吸了口氣,走到門口的陸孝愚轉身,麵色凝重:“的確是陸某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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