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那般親厚,可素來也極為敬重尉遲恭。尉遲寶林敦厚木訥,以誠待人,怎地卻出了這麽一個混蛋兄弟?
與江南士族一起算計自己不說,還要講收下的府兵驅趕著幹苦力為自己謀福利,這等事情都幹的出來,可以想象平素是如何克扣軍資,損公肥私!
這種無恥之徒,居然還敢在自己麵前叫囂?
尉遲寶琪尚未說話,蕭銘四人不淡定了!
蕭銘大驚失色道:“大總管,不過是偷盜木料而已,吾等已然顏麵盡失,悔不當初!可萬萬不敢說是‘資敵’啊!”
偷盜是小罪,可以用金贖罪,況且各自家族的實力也完全可以將這件事情壓下來。
但是“資敵”……
這可是大罪!
那是要押解京師,交由刑部定案、三司會審的大罪!
分分鍾掉腦袋……
朱渠臉上的肥肉都扭曲了,瞪著牛眼看著房俊,未等說話,身邊的長孫滿已然一蹦三尺高,破口大罵道:“房俊,你特娘的也太狠了吧?不就是偷了你幾塊木頭,怎就成了‘資敵’?現在大唐跟倭國可沒有開戰,何來‘資敵’一說?你要是敢胡亂給老子按罪名,老子饒不了你!”
他被繩子五花大綁,雖然想“一蹦三尺高”,不過必然是蹦不起來的,反而像個大豆蟲一般一拱一拱,模樣引人發嚎……
至於王雨庵,早就癱瘓在地,雙目無神。
尉遲寶琪亦不知是惱羞成怒,還是生性桀驁,被房俊一番話語罵的顏麵無存,頓時大怒,衝上去揮拳就砸向房俊麵門。
劉仁願和席君買時刻都防備著他呢,這兩位戰力超越的虎將豈容他傷了房俊?當下一左一右一起上前,從後麵一人一隻手將尉遲寶琪控製住。
正好房俊飛起一腳,尉遲寶琪無法躲閃,正中前胸,“蓬”一聲倒飛出去七八尺遠,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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