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薛仁貴,前來報道(求月票)(2/3)

人恭恭敬敬上前,將書信遞給房俊,然後回頭怒視郭待封:“退回原處!”


郭待封心裏火冒三丈,想要罵人,可是見到這員戰將五大三粗目露凶光,心裏微微一顫,趕緊退回原處。心裏卻很是不屑,一個破水師而已,據說現在兵員未至五千,戰船也不過百來艘,牛氣什麽?居然還玩起一軍主帥的那一套,也不怕別人笑話……


薛仁貴略一沉吟,亦說道:“在下亦有書信呈上,請大總管過目。”


自有兵卒上前,將他的書信結果呈給房俊。


房俊將兩封書信一一展開,大略看了一遍。


薛仁貴的書信是張士貴所書,信中倒也沒說別的,隻說薛仁貴是其故人之後,少有神力,誌在軍伍,請房俊看在昔日交情的份上,予以照顧。但是又特別提到,毋須太過優待,可稱量薛仁貴的本事,公平對待即可。他因昔日故舊之情,不忍薛仁貴生活艱辛蹉跎歲月,故而請求房俊收留任用,但自此之後,薛仁貴但憑本事為他自己謀前程,若是不堪任用,房俊自可任憑處置。


張士貴這封信與其說言辭客氣,倒不如說是對薛仁貴的能力很信任,相信隻要房俊能夠公平對待,便自有出頭之日。


而郭孝恪這封信,則通篇都是濃濃的官場套路。


對於自己的兒子,他一個字都沒說,隻說與李績乃是生死之交,聽聞李績數次提及房俊的名字,心生向往,後生可畏……


這老東西臉皮倒是厚的可以,還“後生可畏”,我認識你是誰啊,就擺起長輩的譜了?信中提及李績,不過是一種小手段,讓你誤以為這件事情李績也是知道的,可房俊豈能看不穿這種官場之上的低級小把戲?若是李績當真知曉此事,或者讚同郭孝恪的安排,那麽以他倆“生死之交”的交情,李績必然會另行給房俊修書一封,言及此事。


而信的最後,則讓房俊隱隱憤怒。


“二郎於高昌之產業,日漸興隆,某不勝欣慰。犬子若有一二差錯,還望二郎看在某之薄麵多多擔待,則二郎之產業,某定然盡力維護,不令二郎失望……”


娘咧!


跟我談條件不算,還敢威脅我?


是不是我不收你兒子,你就敢對我在高唱的產業下手?


這個老流氓!


房俊沒怎麽聽過郭孝恪的名字,不知其人如何,但從這封書信就可看出其囂張跋扈的性格。什麽素質啊,就這種人也能擔任涼州都督、安西都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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