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蕭班怎麽拒絕?
蕭班隻好無奈的說道:“若是單純的生意,蕭家自然不會拒絕。可若是當真跟顧家有直接的衝突,那就休怪某愛莫能助了。蕭氏立足江南,仁義傳家,向來都是和和氣氣,從不與人爭鬥。”
房俊哈哈大笑:“您這話,本侯深表讚同。打生打死的那一套早就過時了,現在是太平年景,大唐日益強大,中樞的掌控力度也隨之加強,以往亂世紛爭刀把子說話的那種時代一去不複返,誰若是還想著誰拳頭大誰說了算,無異於癡人說夢。既是如此,你們兩家就等著本侯的消息吧。”
言罷,房俊起身,微微施禮,便轉身走出去。
堂中在諸人自是起身相送。
自今而後,大家夥算是都上了房俊的船,隻是不知這艘船是否能順風順水的航行下去。不過有如此巨大的利益牽絆,大家也都知道,這船既然上去了,再想要下船,那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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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生於斯長於斯,但每次見此竹海壯美,仍讓我悠然忘形,平生之夙願便是能在仕途闖出一番前程,終老之時能悠然闔目,埋骨清鄉。現在看來,後一個願往現在就達到了,但是前一個,卻成了奢望……”
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在竹海之中蜿蜒,溪水之上一艘烏篷小舟悠然飄蕩,陸孝愚穿著一身素白的直綴,手持竹篙,輕輕將竹篙插入溪水之中在溪底的砂石上一撐,輕舟便慢悠悠蕩開。
隻是這言語之間卻難免蕭索之意。
當然,似乎也有著對房俊的些微埋怨……
房俊苦笑道:“仕途之險惡,不啻於巫峽激流、大海浪峰,陸兄何必執著於此?”
陸孝愚哼了一聲,撐著竹篙說道:“您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身居高位,勳爵顯赫,自然不知吾等落魄之人心中之淒苦,若是有一個機會能翻身而起,定當涕淚橫流,飲酒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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