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發質變,獲得爆炸似的突破。
但是在唐朝,紙張的稀缺和昂貴,成為限製書籍流通和知識傳播的最大障礙……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房俊敢大言不慚的說什麽“要讓天下百姓都讀得起書”這樣的話語,簡直不啻於癡人說夢。
陸孝愚心中腹誹,卻閉上嘴巴,未與爭辯。
仕途的坎坷讓他飽受打擊之餘,也學會了隱忍,昔日的無雙傲氣現如今已經被磨礪得點滴不剩,繼而轉化為愈發深沉的老練和低調。
口舌之爭,於事無補。
爭到最後,亦要事實來說話。陸孝愚抿著嘴,跟在房俊的身後,心裏在琢磨著某倒是要看一看你們房家到底有什麽了不得的技藝,能將珍貴的紙張變成人人都買得起的俗物……
那名房家的仆役一路引領二人,正巧路過作坊外的兩座高高的卻無門窗的房子。一條水流湍急的溪水自山上傾瀉而下,一路奔流,注入山腳下的那一條寬闊平緩的溪流之中。一溜兒巨大的水車便建在溪水之畔的房子旁邊,溪水奔流,水車翻滾,隆隆的響聲清晰可聞。
不遠處有幾座露天的鍋灶,灶下正燃著火,鍋內熱水翻滾,水汽蒸騰。
陸孝愚停下腳步,駐足觀看,詫異道:“此處何時立了這幾座水車?”
對於那正冒著水汽的鍋灶他倒是並不意外,造紙的原料是要經過蒸煮舂爛之後,才能使用的,而經過蒸煮之後,原料更容易舂爛。
隻是這水車用來做什麽?
那仆役說道:“不過是一處水碓而已。”
陸孝愚恍然,連連搖頭說道:“水碓的確省時省力,不過以之舂米尚可,若是用來舂爛竹篾紙漿,卻是不妥。水碓一旦連續運轉的時間過長,其軸心便極易磨損,不得不頻繁更換。舂米隻是一陣,但舂爛竹篾紙漿卻需要日複一日長年累月,若是停止,便跟不上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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