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你倆這是幹什麽呢?”
薛仁貴猶自滿腹怒氣,手一鬆,就將郭待封丟在地上,惹得郭待封哎呦一聲慘叫,卻是渾身骨頭都散架了一般,站都站不起來……
薛仁貴麵色如鐵,單膝跪地,朗聲說道:“啟稟大總管,末將違反軍紀,毆打同僚,願領軍法,單憑處置!”
郭待封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此刻也顧不得丟人了,在地上滾了滾,想要爬起來施禮都沒能夠,動一動便是錐心刺骨的劇痛,也不知道骨頭斷了多少,內髒移位幾許,涕淚橫流的哭訴道:“大總管為我做主……”
房俊眉毛皺起來,厭惡的看了郭待封一眼。
堂堂七尺男兒,被人打了沒啥,可是如此沒骨氣的哀呼悲叫,實在是丟盡男人的臉麵!
他瞥了郭待封一眼,冷冷道:“有什麽話,站起來說!吾大唐軍人,能夠站著死,也不跪著生,這等哀怨啼哭,成何體統?簡直廢物!”
郭待封心裏這個委屈啊,你當我不想站起來麽?
可特麽站不起來啊!
驢日的薛仁貴下手太狠,骨頭都斷了啊!
隻能悲悲切切的說道:“大總管,屬下……屬下……站不起來啊!薛仁貴殘暴桀驁,對同僚猝下狠手,違反軍紀,還請大總管將其梟首示眾,以儆效尤……”
他全然不提正是因為自己嘴巴缺德方才挨得這一頓狠揍,而是咬死了薛仁貴毆打同僚違反軍紀。在他想來,自己好歹是郭孝恪的兒子,而薛仁貴不過是張士貴的故人之後,相比起來自己怎地都比薛仁貴分量更重,房俊應當賣自家一個麵子吧?
可他卻完全不知道房俊的心理。
沒錯,郭孝恪的兒子自然比張士貴的故人之後分量更重,但是有軍紀放在那裏呢,房俊豈會因為你是郭孝恪的兒子就袒護與你?起碼要論論事情真相、是非曲直!豈能因為你的哭訴便怪罪於薛仁貴?若是如此,水師之中世家子弟甚多,難道以後誰跟別人有了衝突,就拉出來論論家世?
如此一來,置軍法軍紀於何地!
更重要是,做人得拎清自己的分量啊!
你郭待封在房俊眼裏是個什麽玩意?
薛仁貴在房俊眼中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那是三箭定天山、白袍滅高麗的蓋世名將!
隻要跟薛仁貴站在一起,你郭待封在房俊心裏就天然而悲催變成路人甲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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