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華亭鎮的事宜。
蘇定方必須留下坐鎮,隻有他的能力、經驗、性情,能夠讓房俊放心的將家業托付,別的人或許能力足夠,但是欠缺沉穩的性情和堅韌的意誌,尚需磨煉,此時還難當大任。
每一個名將都不是天生的,後天的際遇和磨煉、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裴行儉也將留下。
他是華亭鎮長史,鹽場、市舶司都一直在裴行儉的掌控之下按部就班的完美籌備,可以很好的主持大局。
滄海道則被房俊完全架空,隻剩下一個空殼子,三兩條船,百十來個老幼病殘的兵卒,每天優哉遊哉的曬太陽,過著養老一般的愜意生活……
就算李二陛下為了保留自己的華亭鎮的封地和皇家水師的統領權,以及市舶司的主導權,從而不得不將滄海道行軍大總管的職務授予旁人,房俊也要保證以後的滄海道沒有實力對華亭鎮構成任何威脅。
房俊絕不容許別人染指華亭鎮。
在驪山農莊,他將那些災民按照類似於保甲法的製度進行編製,效果還不錯。而在華亭鎮,他則搞起“生產隊”的這一套,目前看來,比之“保甲法”要優良不少。
唐人淳樸,兼且民間的識字率極低,大家世世代代都是耕種務農,鄰裏鄉間又皆是沾親帶故,相互之間的關係非常融洽。依照血緣、地域等等因素結合起來的“生產隊”模式,能夠讓農民在互幫互助的同時,保持與別的“生產隊”的競爭。競爭促成進步,又培養了集體榮譽感,實在是一舉多得。
當然,有鑒於曆史那段時期表現出來的種種弊端,房俊直接取消了“大鍋飯”,按功計酬,誰想吃得好吃得多,那就得比別人幹得好幹得多!
多勞多得,這是現代社會主義價值觀的體現……
房俊不在乎什麽主義、什麽形式,他隻想將自己所知道的優秀社會體係都搬出來,一一實驗,看看到底哪個才能更適合大唐的社會環境。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
後世的好辦法,生搬硬套移植到大唐來,很容易水土不服。
若是與大唐的環境格格不入,很容易使得天下動蕩、民不聊生。
若是能夠證實與大唐完美融合,那麽大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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