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二陛下欣然頷首。
自從李靖擔任兵部尚書以來,朝中軍事皆井井有條,有關邊界安危皆能做到未雨綢繆、有備無患,不至於蠻夷入寇方才緊急調兵,從而手忙腳亂。
李二陛下點點頭,話題一轉,又問道:“華亭鎮市舶司可有奏報呈上?”
市舶司的運營是當下第一等的大事,說是舉國矚目亦不為過。
剛剛遷任民部尚書的唐儉恭聲答道:“回陛下,昨日有呈文送達。華亭侯在呈文中言及一切順利,已有兩百一十九家商鋪申請了海貿資格,其中有兩百零八家獲得了市舶司核準之後頒發了營業執照。共收取保證金三百七十六萬貫,第一個月的稅收尚在統計之中,預計有二十萬貫左右,待到審核之後,即會押解進京,繳納進入民部錢庫。”
唐儉本來在工部尚書任上退下來之後就打算致仕告老,不過卻被李二陛下製定為民部尚書。起初唐儉是不大願意幹的,誰都知道東征在即,朝廷各處皆要節衣縮食,作為掌控帝國財政大權的民部最是責任重大。
他早已功成名就,子孫亦都安穩入仕,政治上再無述求,更沒有再進一步執掌政事堂的野心,因此很是抵觸。
不過李二陛下執意如此,他亦不敢推遲……
誰料到剛剛上任便有好消息,華亭鎮市舶司的運營就好比一個重開了一處鑄錢司,開始運營便有每月幾十萬貫的銀錢收入,大大緩解了民部錢庫的空虛緊迫。
這民部尚書當起來自然有滋有味,各個衙門誰不得小意恭維?
他報出這個數字,便聽聞耳邊響起一片吸氣聲……
這房俊簡直就是神人,撈錢的法子層出不窮,難不成當真是“財神”轉世?
不約而同的,大家都下意識的看向皇帝左下首的房玄齡。
房玄齡正襟危坐,眼瞼低垂,麵上紋絲不動。
心卻是忍不住吐槽:這混賬小子怎地這麽能折騰?這也不隨我啊……
房俊遞交給政事堂的《市舶司策劃》當中,是沒有“保證金”一說的,這是房俊異想天開臨時弄出來的把戲,就算不經由政事堂的批準,擅自施行。按說這種行為是絕對不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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