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名振無精打采的坐在碼頭邊的值房內,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飲了一口燙得滾熱的黃酒,這才稍稍暖和了一些。
關中天寒,若是冬天還好,畢竟每日都是嚴寒刺骨也就習慣了,這種入冬之時陡然寒意侵襲的天氣最是難耐。抬眼看了看窗外河麵上等待過閘的商船,程名振懨懨的歎了口氣,心思不由自主的飄向了遙遠的南方……
這種日複一日的無聊日子程大守備著實是過夠了,本來想著能夠到江南開創一番局麵活出一個精彩,孰料自家老爹卻嚴厲叮囑自己不可前往江南投奔房俊。老爹的話不敢不聽,可程名振每當聽到南方的消息,都忍不住愁眉苦臉唉聲歎氣。
牛渚磯大戰、出海剿匪、遠渡重洋殲滅真臘象兵……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樣不是威震天下、震動朝野?
明明這其中應該有自己一份的,現在卻不得不日複一日的守著這個破關卡,程名振如何不愈發鬱悶?
正自苦悶之時,外邊的河麵上忽然一陣騷動。
一支上百條戰船組成的船隊從下遊溯流而上,陣型整齊橫衝直撞,不顧前麵等候過閘的商船如何喝罵,徑自直插入船閘之前。潔白的船帆一瞬間變充斥著整個河麵,頗有一種桅杆林立船帆如牆遮天蔽日的感覺。
整個河麵瞬間就亂作一團。
程名振大怒,裹著身上的戰袍站起,一腳踹開了值房的房門走了出去,指著河麵喝道:“何方船隊膽敢擾亂關卡秩序,真當程某不敢將爾等統統踹到河裏去?”
話音未落,船隊當中被緊緊簇擁著的一條戰船上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程將軍久未相見,這火爆的脾氣非但絲毫未減,反倒更有揚鞭躍馬的威風了!”
程名振定睛一看,卻原來是一位身著錦袍膚色略黑的少年貴人,當即大喜道:“哈哈哈,我道是誰這般煞氣,原來是華亭侯當麵,老程我可是想見侯爺久矣!”
如此囂張跋扈的將所有的商船擠到一邊,不是房俊還有誰?
程名振暗自感歎,男人就應當這樣率性而為,想咋樣就咋樣,假惺惺的玩什麽溫良恭儉讓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麽?這才是我程名振的偶像啊……
房俊在船上笑道:“程將軍倒是還在此地逍遙,莫非忘了吾等當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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