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默不作聲的於誌寧:“仲謐兄忝為太子左庶子、太子詹事,既是太子之師又是東宮近臣,何以對太子將江南所得之財貨盡數獻於陛下事先毫不知情,致使吾等各家陷於被動,舍了錢財未得到陛下歡悅不說,甚至還惹得市井之間恥笑?”
這話說的有些不客氣,但是這的確是於誌寧的原因。
連這個大的事情都事先不知,你在太子身邊幹什麽呢?
於誌寧老臉微沉,抬了抬眼皮睨了令狐德棻一眼,淡淡說道:“此事太過突然,非但是某事先不知,便是其他幾位東宮署官亦是全不知情,非是某之疏忽。”
怎麽可能有人知情呢?
事實是連太子殿下自己都不知情,完全是被房俊給裹挾了……
令狐德棻自認為自己的地位比於誌寧高得多,當即就不悅道:“吾等關隴集團同氣連枝,自當相互照應,何以仲謐兄這般推諉?如此,非是合作之道。”
於誌寧心裏膩歪。
他對令狐德棻從來都沒有好感,這個人才華絕對有,隻是敏於清談、拙於實務。
曾經有一次高祖皇帝召集群臣商談國事,問道:“做什麽可以稱王?假如稱霸呢?又應當把哪個擺在首位?”
令狐德棻回答道:“稱王重視德化,稱霸專任刑名。夏、殷、周全用仁德而稱王,秦朝專任刑名而稱霸,到了漢朝雜用王霸之道,魏、晉以來,王霸之道都喪失了。若用王霸之道,王道為先,而沒有比這個更難的了。”
高祖皇帝聽後很愉悅……
其實在於誌寧看來,令狐德棻就是在扯蛋。
何謂王道?何謂霸道?
自春秋以降,曆朝曆代皆是王霸並舉,若單單寬於仁德而不量刑名,則天下盜寇叢生,社會動蕩;反之,則民怨四起,烽煙處處。堯舜之時垂拱而治,照樣改朝換代;先秦之際徒重刑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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