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孔方兄有絕交書(2/3)

魏徵也給氣笑了,指著房俊笑道:“這天下論起麵皮厚度來,你房二自稱第二,無人敢居第一。”


房俊全當這是誇獎,咧嘴笑道:“不敢不敢,咱一向低調。”


魏徵失笑搖頭,精神似乎很不錯。


“要說敬意,老夫對你還有一些。不說別的,就說你這斂財之術,當真是冠絕古今。古之以來斂財者數不勝數,比你有錢的也有不少,但是別人斂財都是盤剝百姓、貪汙國家,危害甚大。可是你不同,你的一件件一樁樁老夫都有所了解,不僅不會危害國家、苛待百姓,反而能造福蒼生、有益國家,但從這一點來說,你比古往今來的富豪都強得多。老夫就不行了,讀書可以,做事可以,唯獨這個錢財與我無緣,到了如今依舊家無長物兩袖清風,說出去好聽,可是日子當真難過。今次是到山上的一處廟宇還願,捐了十貫香油錢,搞得老夫好生心疼……”


魏徵是真的清廉。


據說魏徵死後,家中連一輛運載棺槨的大車都沒有,李世民下詔厚葬魏徵,魏徵的妻子裴氏以魏徵生平生活簡樸樸素,豪華的葬禮不是亡者之誌為由拒絕。最後到底隻有一輛小車裝載魏徵靈柩,前往目的安葬。


不說別的,隻是這一點上就讓房俊敬服,堂堂一朝宰輔死後連輛運棺材的大車都沒有,放在後世你敢信?


房俊腦中想起一個故事,就笑著說道:“管城子無肉食相,孔方兄有絕交書。文章功用不經世,何異絲窠綴露珠。校書著作頻詔除,猶能上車問何如。忽憶僧床同野飯,夢隨秋雁到東湖。”


魏徵一愣,怎地作起詩來?


略一思索,問道:“老夫寡聞,管城子是誰?”


房俊也一愣,意識到出了口誤。


“管城子”是毛筆的代稱,但是這個典故出自韓愈的《毛穎傳》,但是大文豪韓愈現如今連單細胞都不是,又何來《毛穎傳》呢?


房俊摸摸鼻子,隻好說道:“那是晚輩閑暇之時寫的一篇雜文,代指毛筆。”


魏徵點點頭。


孔方兄他是知道的,這首詩開篇就將毛筆稱為管城子,將銅錢稱為孔方兄,極盡詼諧之能事。然而細細咀嚼品味,卻自有一股清新通透之率性,通過一種自嘲的手法盡抒胸中塊壘!


你看,這位管城子根本就沒有封侯的相貌,那位孔方兄又早就對我發出了絕交的文書……所以我才會這麽窮啊!


房俊家財萬貫,自然說不上“孔方兄有絕交書”,這就是給他魏徵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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