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集團的“自己人”,武媚娘則什麽都不是……
立場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這原本無可厚非。
但是褚遂良其人毫無風骨可言,在被李治貶黜愛州之時,上疏李治求饒。言道“臣在李承乾與李泰爭奪儲位之時便已經效忠陛下”,暗示若非有他李二陛下麵前說好話,這皇位未必就是李治了。他打了一張感情牌,希望能感動李治念及昔日功績回心轉意。
要說這也算是實話,褚遂良的確在李治登基的過程中出了不少力,然而對於此刻完全被武媚娘的枕頭風哄得迷迷糊糊的李治來說,並沒有什麽用……
武媚娘恨極褚遂良,事實證明一個女人的恨意是很有可能“綿綿無絕期”的,甚至在褚遂良死後亦不解恨,將其家人子孫悉數流放安南,此生不得回到長安。
現在曆史變了很多,武媚娘成了自己的小妾,李治大抵也很難有機會登上皇位。但是曆史有其慣性,褚遂良靠向關隴集團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房俊現如今與關隴集團當麵鑼對麵鼓的硬懟,怎麽會任由這樣一個關隴集團的心腹留在李二陛下身邊?
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給自己下了絆子……
所以哪怕此人不能鏟除,也必須使其遠離李二陛下。
房俊心念電轉,知道李二陛下現在處置褚遂良的心意已經很淡,便說道:“陛下,這件事起居郎有錯,但是罪不至死……”
李二陛下有些尷尬,我隨口說說而已啊,這麽點事兒還能就將人砍頭了?可他還不能說“我就是隨便說說”,他是皇帝啊,皇帝是要威嚴剛正的,怎麽能隨口胡說呢?
金口禦言,說了就得算,否則威嚴何在?
褚遂良卻差點嚇死,陛下雖然嘴上說“該死”,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不過是一句氣話,不當真。可是你這麽鄭重其事的說出來是要幹嘛?
他心裏撲騰撲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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