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同庚,如何不許?’”
一家子不識數兒的……
眾人再飲。
推杯換盞,席間氣氛漸漸熱鬧起來,眾人都沒少喝。
房俊酒量好,令他意外的是白白胖胖的蕭德言居然與他一般麵不改色。宋令文酒品最差,酒量也差,一張臉喝得通紅,是不是的汙言穢語出口,房俊數次皺眉。
幾輪之後,又一次輪到宋令文的時候,這人紅著臉噴著酒氣,眼神閃爍思慮良久,才說道:“夫妻二人對飲,妻勸夫行令。夫曰:‘無色盆奈何?”妻指腰間曰:‘色盆在此,要你行色令,非行酒令也。’夫曰:‘可。’遂解褲出具就之,但苦其物之不硬。妻大叫曰:‘令官不舉,該罰一杯。’哇哈哈哈……”
色盆是一種行酒令的器具,類似於後世的擲色子……
說完,宋令文自己哈哈大笑。
可是滿座卻無一人笑出來,皆是尷尬不已。
而杜楚客卻已是麵色鐵青,額頭的青筋暴起!
房俊鄙夷的瞅了一眼大笑的宋令文,又看了看一臉不豫卻終未做聲的李泰,心下不喜。
誰都知道杜楚客幼年隻是曾經遭受重創導致不能人道,如今年近半百非但無兒無女,身邊更是連一個侍妾都沒有。之所以甘願在魏王府中籍籍無名,大抵亦是因為此事所造成的心理缺憾……
那別人的痛處取樂,宋令文的文人著實不恥。
但房俊自然不會如此淺薄的歸咎於人品問題。
他看得出來,宋令文是不是瞄向杜楚客的眼神頗為古怪,有著濃濃的鄙夷不屑以及深深的嫉恨。
是嫉妒於杜楚客深受李泰信重,故此借機來打擊杜楚客的威信麽?
可是不管如何說,李泰此刻都應當叱責宋令文,維護杜楚客的顏麵。既然李泰不曾出言,那就說明其實杜楚客在李泰的心中不及宋令文重要,亦或者說宋令文是現在李泰極力籠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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