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傾家蕩產的準備!
在辦公室後身也起了一溜房舍,作為字典編撰的處所。
房俊到來的時候,房舍內三三兩兩的青年學子,上了年紀的沒有幾個。房玄齡邀請了大批負有盛名的飽學鴻儒參與編撰,隻是此時臨近臘月不少路途遙遠的學者都啟程返鄉,待到過完年才能回來繼續編撰。
字典的編撰是個磨性子的事情,講究慢工出細活,非是一時才思泉湧筆走龍蛇就能完成的。每一個字的釋義,每一個詞的詳解,都要反複推敲左右思量,對照古書力求完美。
見到房俊邁著方步走了進來,房玄齡就瞪了他一眼。
房俊見禮,然後奇道:“孩兒可是做錯何事惹得父親不高興?”
房玄齡哼了一聲,冷著臉:“不是你錯,是老夫錯,老夫最錯的是就是有你這麽一個惹是生非的兒子!”
“噗!”
幾個年輕學子忍不住笑出聲來,紛紛起身同房俊見禮。這些人來自天下各處,大多是房玄齡的故舊至交推薦來的,一則積累資曆,一則為春闈做準備,沒有比待在房家莊子裏編書更好的選擇了。
大家也都好奇的看著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當朝大員,京兆尹可相當於一州刺史,妥妥的封疆大吏!如此權柄在握的實權人物,誰敢輕慢?
更別說眼下都是寄人籬下,吃著人家的飯呢……
房俊尷尬的還禮,而後對房玄齡無奈道:“非是兒子惹事,實在是那宋令文過分,便替他老子教育教育他。”
房玄齡瞪眼道:“人家自有老子,何用你操心?況且即便是老子說話也不一定好使,我還是你老子呢,怎不見你聽我的話?”
房俊隻得點頭哈腰:“是是是,您說得對,兒子以後注意,絕不再犯。”
房玄齡哼了一聲:“騙鬼呢?你小子就嘴上說的好聽,一回身就忘到後腦勺了。趕緊滾蛋,看著你就心煩!”
房俊本想跟老爹聊聊天,結果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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