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蠢到家的侍女以為指的是自己,故此將房俊帶到這裏。
隻要不是對自己有什麽企圖就好……
輕撫胸口,長樂公主微微鬆了口氣。
可是心底為何卻有又一絲淡淡的失落呢?
來不及多想,長樂公主吩咐道:“給房駙馬準備些醒酒湯,喂他喝下去。然後打發人去父皇那裏通稟一聲,請求父皇發落。”
絕對不能將房俊“藏”在這裏,否則後患無窮。通知父皇一聲,無論是留在這裏還是被丟出去,都不管她的事了……
*****
房俊睡得一宿好覺!
等他睜開眼,便見到室內陽光明媚,溫暖如春。
遊目四顧,見到四周靠牆擺滿了書架,架上書籍典冊琳琅滿目。靠窗的地方有一張檀木書案,一人麵向他據案而坐,卻背著窗戶投進的陽光看不清麵容,另一個人背對他而坐,一身紫色官袍,頭戴梁冠,發色蒼白。
最引人是一個窈窕纖細的身影,正站在書案一側,一手這在研墨,另一手捏著袖口一麵雪白的羅衫沾染了墨汁。陽光從她的側麵照射,使得她半邊麵容都沐浴在陽光的暗影中,絕美的輪廓邊緣散發著淡淡的光暈,似乎就連臉頰之上的茸毛都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一雙纖纖素手,在陽光的照射下潔白纖美,幾乎不能用言語來描述其纖秀之美態……
“嗬嗬,你這混賬終於醒了?朕還以為你睡死過去了呢。”
背著陽光那人開口說道,語氣不善。
房俊打了個激靈,趕緊一骨碌爬起來,施禮道:“見過陛下。”
心頭卻是狐疑,自己這是睡在哪裏,怎地還有李二陛下?
偷偷抬頭,再看了一眼那白衣研墨的麗人,才認出是長樂公主……
而背對房俊那人這時回過頭來,一張蒼老的麵容皺紋密布,正是魏徵。
房俊又施禮道:“見過侍中,見過長樂殿下。”
魏徵笑嗬嗬的擺擺手,長樂公主則眼眸微抬,長長的睫毛微微搧合,清亮的目光在房俊臉上滴溜溜的一轉,便又垂下頭去,專心致誌的研墨。
李二陛下瞅了房俊一眼,氣就不打一處來。
喝醉酒也就罷了,居然敢夜宿公主的寢宮?簡直是膽大包天!若非昨夜長樂遣人來告知的時候言明房俊是誤將長樂公主的侍女當作晉陽公主的侍女,這才導致這麽一出誤會,李二陛下殺人的心思都有!
可即便是這樣,那晉陽公主的寢宮就是你能隨便留宿的?
雖說兕子年歲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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