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年前(4/4)

噓寒問暖、親切關懷,唯恐這二位肚子裏尚未出世的房家後代受到一丁點兒的委屈,至於房俊這位房家後代會不會受氣,沒人在乎……


臘月二十一大早,房府迎來了一位比較特殊的個人。


說他特殊,是因為他的官職太小,在每日裏來房府登門的官吏當中,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他是一位守門員……


呃,守城門的官員……


王玄策今天特意換了一套簇新的錦袍,熏了香,臉上薄薄的施了一層粉,文縐縐斯文文的提著禮盒進了房俊的書房,就被房俊一腳揣了出來……


“是要熏死人還是咋滴?速速跟著家仆去洗頭洗臉,將頭發上的豬油洗掉,將臉上的白灰擦掉,不然老子將你頭發拔光、麵皮撕掉一層你信不信?”


房俊差點被熏死,勃然大怒,命令兩名身強力壯的家仆押著王玄策去了耳房拾掇一番。又是擦粉又是熏香,這大唐巍巍傲骨錚錚鐵血,難道就要壞在這麽一群沒脊梁沒男兒氣概的棒槌手裏頭?


若非他看見那禮單上寫著“王玄策”三個字,老早就命衛鷹將這人拎著脖領子丟到大門外!


娘咧,這可是一人滅一國的王玄策啊!


這種超級牛人出身居然隻是一個城門官兒?


有意思……


調教名臣武將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等到王玄策洗漱一番被家仆帶回來,房俊頓時覺得順眼多了。這廝長得本就不賴,濃眉大眼鼻直口方,看上去一臉正氣相貌堂堂,都是被社會風氣帶壞了,為啥非得熏香敷粉搞得像個兔子一樣?


審美有問題。


他盯著王玄策上看下看,將王玄策看得心裏發毛……


這房二棒槌總是盯著我瞅,他想要幹啥?


若是當真想要幹啥,我是拒絕還是不拒絕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