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兒有病啊?我這受傷了呢,你居然下這麽狠的手?
招你惹你了我?
高陽公主杏眼圓瞪回去,招沒招我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兒嗎?
房俊……我忍!
誰叫這裏是太極宮,你是的地盤呢?
給老子等著,等你生下娃,回到家,老子不將你搓圓了捏扁了就特麽不姓房!
武媚娘走上前,沒有多餘的言語,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裏滿是擔憂。
房俊笑笑,安撫道:“沒事,一點小傷並無大礙,禦醫說隻會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不細看都看不出來。”
武媚娘輕輕點頭,將溫存的話語埋在心底,這裏不是述說心意的地方。
南平公主則走上前來,斂裾對房俊一禮,歉然道:“本宮聽聞了王家老宅的事情,也知道二郎在老宅中搜到了物證,本宮還要多謝二郎能夠以德報怨,不與王朗計較。”
她是李二陛下的閨女,但同時也是王敬直的妻子,起先就在宮內陪伴母妃,聽見了這件事連忙趕到高陽公主這邊求情,希望房俊能放王敬直一馬,不要使得王敬直太過難堪。
依著房俊的脾氣,誰都猜測他將會對王家展開打擊!
而房俊在王家搜出物證之後變現的寬厚大度,則實實在在出乎太多人的預料,這其中自然就包括南平公主。
雙方各為其主,就算房俊對王敬直使出什麽手段也無可厚非,反倒是這種大度令南平公主心中陡生敬意。
誰說房俊是個無腦衝動的棒槌?
任何時候任何事情,這位心裏都是透明白……
房俊起身還禮,笑道:“殿下毋須如此,微臣又沒有老糊塗,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王家隻是受人陷害,那些人想要刺殺微臣不成就順帶著將微臣當槍使,微臣豈能如他所願?不過現在形勢未明,事情發展到何種程度亦未可知,若是以後微臣對王駙馬多有不敬之處,還望殿下能夠體諒。”
南平公主神色複雜,輕歎道:“本宮隻是深宅一婦人,如何懂得國家大事、朝堂政治?惟願相夫教子,安安穩穩而已。無論如何,還請二郎能夠必要的時候手下留情,則本宮感激不盡。”
高陽公主走過來拉住南平公主的手,嬌笑道:“姐姐莫非是被外麵傳言的話語嚇到了?你可別聽那些胡說八道,說什麽二郎殺人如麻,滿手血腥,其實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他這個人呀脾氣暴躁不假,但是心裏有數兒,姐姐放心便是。”
南平公主尷尬的笑笑。
他有什麽數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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