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發現夫妻間的小動作,媳婦被老娘狠狠的叱責一頓自然難免。
為了媳婦不在弟媳麵前丟麵子,房遺直已無比剛強的忍耐力死死的忍住……
盧氏又開始罵:“這個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搞什麽鬼,自己跑去農莊躲清靜,卻將二郎一個人丟在獄中不管,哪裏有這樣為人父者?真真是過分!”
兒子、兒媳們閉嘴不言。
這話她能說,小輩們怎麽接話?
盡管大家心裏都對房玄齡的淡定不以為然,甚至是頗有怨言……
正在這時,一個家仆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主母,大事不好!”
家仆一進門便大叫。
武媚娘叱責道:“如此慌張成何體統!好好順順氣兒再說話。”
那家仆嚇了一跳,趕緊一疊聲的賠罪。
在房家家仆下人眼中,最為敬重懼怕的便是武娘子……
主母盧氏出身世家高門,性子卻粗疏了一些,平素對家中的瑣事雜物並不上心,對待下人們也更加寬厚仁慈,小小不言之過錯往往也都是一笑置之。
長媳杜氏按說應當是盧氏之下管家的一把手,但杜氏生性謹小慎微有些懦弱,自是鎮不住那些油滑的家仆,沒人怕她。
二兒媳高陽公主身驕肉貴金枝玉葉,哪裏懂得家中繁雜事務?
小姐房秀珠天真爛漫,更是毫無機心。
故此,房家內宅說話分量最重的便成了武娘子……
沒人敢因為武娘子隻是二郎的一個侍妾而心存輕視。
且不說這乃是皇帝陛下“禦賜”給二郎的侍妾,單單就武娘子執掌房家財權一事來說,誰敢不敬重萬分?
放眼大唐的高門貴族,誰家會讓一個侍妾掌握著家中所有賺錢的產業,偏生還能打理得井井有條、賞罰分明?
武媚娘秀美蹙了蹙,微惱問道:“到底發生何事?”
她亦看得出來,若非是發生大事,這些經由她一手調教的家仆下人輕易不會這般慌張失態。
那家仆喘勻了氣,這才小心翼翼回道:“三郎在東市那邊與人發生爭執,發生鬥毆,現在被刑部官差拿了,羈押在刑部大牢。小的前去刑部大牢,卻未曾見到三郎,刑部那邊說是三郎失手致使別人重傷,必須要收押審理,一邊審判雙方的權責……”
整個大堂裏頓時一靜。
盧氏一雙眉毛揚起,手掌一拍桌案,怒道:“怎地,都將吾房家當做麵人想捏就捏?前頭二郎入了大理寺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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