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陛下,若陛下依舊要執行刑罰,自然由得你便是。可若是想在本將麵前徇私枉法,卻是休想!”
兩人針鋒相對,爭執不下。
房俊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攥得緊緊的雙手緩緩鬆開。
他又怎會感受不到長孫澹滿滿的惡意?
甚至就連裴行方不斷閃爍的神色之間那點小算計,他都心知肚明。
束手待斃?
這自然不會!
他隻是在忍,忍著所有人都認為自己再不反抗就得被活活打死的時候,才會暴起反擊!
這五十大板是李二陛下的命令,誰也不敢違背。
但若是自己在瀕死之時反抗,就算是將長孫澹打死,那也沒人能說出什麽。因為就連李二陛下也隻是氣惱之下想要責罰房俊而已,長孫澹卻敢違背李二陛下的意願,徇私枉法、公報私仇欲將房俊置於死地,還不許人家房俊瀕死掙紮麽?
可是裴行方和晉陽公主一前一後的製止長孫澹,卻使得房俊的計劃落空。
這一番打算是白挨了……
房俊瞅了一眼寢殿門口,衡山公主正推著晉陽公主從遠處跑過來,兩張小臉兒滿是急切擔憂,隱隱約約可見已經蓄滿淚水。房俊回過頭,先淡淡的看了裴行方一眼,繼而看著長孫澹,露出白牙笑了笑,卻不妨抽動了傷處,疼得嘴角一抽。
忍著脹痛得不似自己身體的傷處,房俊看著長孫澹,笑容有些猙獰,語氣森寒:“今日之恩惠,房某記下了。長孫校尉,還有裴將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日後房某必有回報。”
裴行方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
房俊是什麽人?那是無法無天的紈絝,是長安第一號棒槌,向來隻有他懟別人,何時吃過這麽大的虧?便是親王重臣門閥勳貴,也從來隻有被他折騰的份兒!
現在的房俊是京兆尹,雖然管不到河東那一塊兒,可但凡天下的士族哪一個不是在長安有著諾大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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