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給出的是什麽罪名?”
那管事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大抵是什麽……藐視朝廷重臣、危害帝國安全?”
長孫濬氣道:“房二這個棒槌當真胡鬧!怎地不幹脆按一個叛國罪直接砍頭了事?居然這般羞辱於人,當真可惡!”
那管事道:“非也,也曾有人質疑過這個問題,畢竟這個……危害帝國安全罪,可謂前所未聞。那房俊給出的解釋是:所有危害帝國安全罪是指危害帝國主權、領土完整和安全,分裂帝國、顛覆皇權的行為。不過他說高四郎隻是嫌疑犯,正在審理。誰都知道他是瞎胡鬧,就是因為高四郎當麵罵了他,是以也沒人跟他較真兒。當然,他也隻是羞辱高四郎一番而已,這些天將高四郎關在大牢裏雖然就是不放人,但是好吃好喝,更是從未提審刑訊。”
說白了,全長安的人都知道房俊隻是再跟高真行鬥氣,也沒想將高真行如何如何,至於這個罪名那個罪名,純粹就是跟高真行鬧著玩,自然也扯不到什麽濫用職權上頭去。
紈絝之間的齷蹉,沒人懶得去理會……
長孫無忌也有些失望。
他倒是希望房俊壓不住火氣將高真行狠狠的折騰一頓,那樣房俊必將落下口實,一向地位超然的申國公高士廉說不得也會攪合進這灘渾水裏,自己更多機會渾水摸魚……
高真行的事情沒有什麽可以操控的餘地,長孫無忌隻能將思路再次回到正題上來。
明刀明槍的互懟,這在長孫無忌看來是最討厭的事情,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自然就沒有空子可以鑽……
糾結了半晌,長孫無忌隻能無奈說道:“隨房俊去吧,他願意降價就由著他,咱們減少供應量,少賠當賺。”
一個管事遲疑了一下,問道:“家主,若是如此……怕是大部分老客戶都將轉而向房家購置鐵料,這對咱們生意影響實在太大,還請家主三思。”
你減少供應了,那些客戶得不到足夠的鐵料,自然要改換門庭,去求購價格更便宜、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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