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而自己之所以那般折磨長孫澹,不就是為了讓外界盡皆以為自己心中的惡氣已出,不會再對長孫澹趕盡殺絕麽?
可是現在長孫澹的死,明顯是有人想要往自己的身上栽贓。凶手之所以刺殺長孫澹,定然是正如房俊所希望的那般認為他絕對不會再對長孫澹動手,所以才會狠下殺手。
若是知道房俊會派人去殺長孫澹,何必多此一舉?
既然能夠做出這等決絕之事,那必然是有把握能夠將自己牽扯進去的。否則殺了長孫澹卻沒人懷疑到自己頭上,豈不是白費力氣?
尚在深思當中,少尹獨孤誠匆忙趕來,稟告道:“想必府尹已然聽說長孫澹被殺害與驛站之事?那長孫濬披麻戴孝,正在大理寺門前擊鼓鳴冤,狀告府尹為了尋仇,故而將長孫澹殘忍殺害。現在大理寺卿已然發來文牒,請府尹前去大理寺對質。”
程處弼瞪眼道:“去他滴娘咧!長孫家都是屬瘋狗的麽,逮誰咬誰?他怎麽不說說那長孫澹想要謀害二郎在先,現在卻一口咬定是二郎殺了長孫澹?”
李思文無語,房俊是既有殺害長孫澹之心,又有派遣死士前去行凶之實,隻不過是被別人捷足先登而已。
房俊點點頭,對獨孤誠說道:“你且去對大理寺派人的人說,某身患重創,行動不便,不能前往大理寺對質,況且也沒有什麽對質的必要,若是大理寺有證據,隻管前來緝拿,某束手就擒,若是沒有證據,那就自去調查,休要打擾某養傷,而且京兆府文案堆積如山,哪裏有閑情雅致去跟長孫濬那個傻瓜磨牙?”
獨孤誠呆了一呆,這個……也太豪橫了吧?
但凡官員受到檢舉或是狀告,一般都會由大理寺下發文牒,請被告的官員前去對質,小小不言之事便私下裏調解,小事化了。若當真是大事,也給官員一個說話的權利。
當然,他明白房俊的用意,這既是顯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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