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惜。隻是出身比不得高陽公主高貴,便不得不屈身而為侍妾,若是能夠忝為正室,依她的政治天賦何愁房家不能道冠簪纓、福祚綿長?
自然,高陽公主心思單純、性情耿直,也是極好的一個媳婦。
房玄齡微微點頭,說道:“某與陛下自患難而起,侍奉鞍馬,至今三十載矣。若論起對陛下性情稟賦之揣度,天下勝過老夫之人,屈指可數。隻是人臣本分,不容去揣測帝心,爾等心中有數便好。”
這話卻乃事情,依照房玄齡對李二陛下的了解,隻需在一旁靜靜觀看,便可知李二陛下之意圖如何。
隻是有些事心裏可以揣度,但是嘴上最好不要說出來……
高陽公主和武媚娘這才安心。
天下智者無數,又有幾人能夠在朝局政治的把握之上勝過房玄齡?
房玄齡說沒事,那就一定是沒事。
兩個媳婦倒是被他勸得安穩下來,奈何老妻不好打發?
盧氏不是不信房玄齡的猜測,她就是看不慣每一次二郎有事,這個親爹都老神在在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實際上卻總是不聞不問。
高陽公主和武媚娘麵對盧氏撒潑,兩人俱是無奈,怎好留在此處看盡房玄齡的窘迫?便相攜著告退。
二人尚未走到門口,便聽得身後盧氏拍著房玄齡麵前的桌子,厲聲喝問道:“你個老匹夫,心中到底有沒有二郎這個兒子?緣何每一次二郎有事你都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從來不曾上心過?都說父子連心,可是為何你這邊卻連一點著急焦躁的情緒都不曾表露?難不成二郎是老娘偷人生出來的,你就不是他的親爹?”
兩個媳婦兒聽得這話,腳下頓時一拌,差點一頭栽倒在門口……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連頭都不敢回,苦苦的忍著笑,相攜出門而去。
房玄齡一張老臉都成了醬紫色……
當即怒發衝冠,戟指喝道:“不可理喻,不可理喻!而可知女子當嫻淑雅靜、謹守知禮乎?這般胡言亂語,與潑婦何異?”
盧氏哪裏會怕他發脾氣?
這一輩子老早就將房玄齡吃得死死的,反唇相譏道:“潑婦又如何?想當年你前往範陽去盧家提親的時候,怎地不說我是潑婦?你摸著良心想一想,這些年來可曾借助過範陽盧氏的助力,那個時候你怎的不說我是潑婦?哦,現在原配糟糠,配不得你堂堂宰輔了,說我不知嫻淑雅靜、不知謹守婦禮、是潑婦了,想要娶一房如花似玉的黃花閨女,將我掃地出門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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