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心底亦是忍不住狐疑,這房俊搞得是哪一出?咱都明確表態定然會保他不被嚴刑逼供,隻要這麽一直堅持下去就行了,就算最後依然免不了被定罪,可還是能憑借這一首《青鬆》留給世人一個被逼迫陷害的正麵形象。
隻要名聲還在,異日東山再起非是不可能。
可房俊現在居然要招供……
張允濟想了半晌,也想不出房俊搞什麽鬼,當即招呼書吏給尚書劉德威送個信兒,自己則匆匆趕去大牢。
劉德威得了張允濟的報信,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亦起身前往大牢趕去……
韋義節匆忙來到大牢,見到房俊正趴在床鋪上,兩個郎中正為他臀後的傷處敷藥。好歹是從二品高官,又是當朝駙馬、宰輔公子,哪怕就是判了明日斬立決,今日亦要給其治療傷患。
同殿為官,這一點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給的,哪怕心裏其實不情願恨不得掐死房俊,麵上也必須做出這個姿態來顯示自己的胸襟氣度……
身在官場,就得控製自己的情緒,快意恩仇什麽的,注定無緣。
胸中火氣壓製,臉上擠出笑意,韋義節一臉關懷之色:“二郎的傷勢可曾愈合?”
房俊見到韋義節這副虛偽的嘴臉,惡心得想吐。你特娘咧心裏指不定想怎掐死我呢,有必要笑得這麽燦爛麽?
敷衍道:“還成,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
韋義節:“嗬嗬,那就好,那就好。”特麽早死早托生,就別留下來禍害人了好不……
指使書吏將筆墨紙硯放在桌案上,韋義節笑道:“獄卒說,二郎終於想通了?哎呀,這才對嘛!說實在話,本官對二郎之人品才學那也是仰慕已久,隻是一直未曾親近幾分,引為憾事。本案證據確鑿,就算本官想要網開一麵亦是無法,總歸要維護司法公正、弘揚刑部權威……二郎乃是一時之俊傑,自然識得實務,即便是俯首認罪,頂多亦不過是一個降職降爵的局麵,難不成還當真能讓你給那長孫澹抵命不成?以二郎之卓越能力,不消得三五年,定然東山再起,官複原職亦非難事。”
房俊嘴角一挑:“嗬嗬……”
扯你特麽娘滴蛋!
殺頭倒是當真不會,這個世界是講究出身、講究地位的,固然長孫澹乃是長孫家嫡子,可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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