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公主駕到(上)(2/4)

要逞此等口舌之欲,此案證據確鑿,說不得就判爾一個斬立決,看你還如何唇槍舌劍?”


房俊冷笑反駁:“顏淵命短,實非凶惡之徒,盜蹠年長,不是良善之輩。某一身正氣胸懷坦蕩,即便今日授首,自有天下百姓為某哭靈,不似有些人空長歲月,卻是滿肚子蠅營狗苟陰暗齷蹉,青史之上,難免罵名千古、萬年遺臭!”


令狐德棻勃然大怒,居然將老夫比作“從卒九千人,橫行天下,侵暴諸侯,穴室樞戶,驅人牛馬,取人婦女,貪得忘親,不顧父母兄弟,不祭先祖”的流寇盜蹠?


簡直豈有此理!


老家夥怒氣勃發,戟指而起,就待訓斥房俊……


恰在此時,劉洎咳嗽一聲,朗聲說道:“房俊勿要放肆,此乃刑部大堂,正舉行三司推事。衙門威嚴,律法神聖,休要這般胡攪蠻纏口舌之爭,除非與案情有關之言論,餘者且收斂一二,否則莫怪本官治你一個藐視公堂之罪!”


令狐德棻到了嘴邊的話語被生生憋了回去,老臉赤紅,怒火中燒!惡狠狠的瞪著劉洎,恨不得將這個混蛋一口咬死!


你這是訓斥房俊還是訓斥老夫?


和著房俊罵我便罵了,我待要反擊就是胡攪蠻纏,藐視公堂、褻瀆律法?


額去你滴娘咧……


可是劉洎雖然明顯在偏袒反擊,但人家說的話的確有道理,刑部大堂之上你扯那些胡話有什麽用?若是繼續爭辯下去,反倒當真成了胡攪蠻纏……


令狐德棻隻得強自壓抑怒火,忿忿坐下。


可是這一起一坐,卻明顯感覺到猛然一陣頭暈頭痛、眼花耳鳴……


劉德威拿著醒堂木在桌案上輕輕磕了磕,這才說道:“諸位還請保持肅靜。房俊,本官且問你,既然不認罪,可人證物證你要如何辯白?”


房俊冷笑道:“吾家那管事王敦實,乃是因為兒子被綁架這才不得不為了保住兒子性命才迫不得已作偽證,此事人人皆知,某不知劉尚書所謂之人證,如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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