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卻始終未曾說明房俊乃是遭人構陷……”
長樂公主微微測過頭,淡淡的看了韋義節一眼,繼而清聲說道:“本宮隻是來證明那玉佩乃是有一模一樣的兩塊,至於本案之中的玉佩到底是誰的、是哪一塊,本宮如何知曉?更何況,本宮何時說過人不是房俊殺的這種話?玉佩到底是否偷梁換柱,長孫澹到底是不是房俊所殺,此乃你們三司推事的職責,與本宮何幹?”
聽了這話,房俊牙都快咬碎了!
恨恨瞪著長樂公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你這娘們兒怎麽回事?既然都都跑到刑部大堂來了,那就順帶說一句“房俊是被冤枉”的你能死啊還是怎麽著?你能站出來指證玉佩有兩枚,那就說明你心裏已經相信人不是我殺的,居然還說什麽“長孫澹是不是房俊所殺與本宮何幹”……
欠幹!
房俊無比鬱悶……
韋義節眼睛頓時一亮,叫道:“沒錯!就算玉佩有一模一樣的兩枚,那也不能證明房俊就不是凶手啊!或許房俊正是因為知道玉佩有兩枚,這才故布疑陣想要金蟬脫殼也說不定!”
身邊的張允濟鄙夷的翻個白眼。
這小子是明擺著就要將房俊治罪,哪怕赤膊上陣日後被房俊報複也在所不惜……
劉德威也蹙起眉頭,低聲與身邊的孫伏伽、劉洎商議。
三人嘀嘀咕咕,最後也沒有理順一個頭緒出來。
事情陡生波折……
原本房俊就堅持不肯認罪,現在又出現了兩枚一模一樣的玉佩,自然更加蹊蹺。就算是有兩塊玉佩這件事並不能洗脫房俊的罪名,但是也使得此案平添了疑惑。
兩塊玉佩不能證明房俊無罪,但是誰也不能證明房俊有罪……
這可如何是好?
動用大刑嚴刑逼供這種事是想都別想,程務挺不過是一介司錄參軍,就算其父乃是洺州刺史,到底地位低得多,哪怕是嚴刑逼供也不至於有太大的反彈。
但是房俊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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