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菜嫩綠帶著淡淡的鵝黃色,湯底清亮,李恪夾起一段醋芹放入口中輕輕咀嚼,一股芹菜特有的清爽味道充斥口腔,清新爽口。
第二道的是炒雞脯,大抵是用了些醬,吃起來口感也好,李恪一邊吃一邊暗暗琢磨這醬是怎麽做的,待會兒跟房俊討要這個方子,回頭給父皇送過去,想必父皇必然是喜歡的。
另有一道雞肉,卻是做法與時下全然不同,前所未見。一個素白的瓷盤,一隻潔白透亮的整雞被切成均勻的小段整齊的碼在盤子裏,旁邊放著一小碟調味的醬汁……
“此菜可有名堂?”
李孝恭夾了一塊肌肉,放在醬汁中蘸了蘸,放入口中,頓時眼睛一亮。
肌肉吃得多了,但是這等皮爽肉滑、清淡鮮美之美味卻是前所未見,尤其是這醬汁,入口鮮美,十分提味。
房俊用公筷給李恪夾了一段肌肉,放在他麵前的碟子裏,介紹到:“二位必是知道在下是個嘴饞的,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此乃在下無聊之時琢磨出來的,烹煮之時不加任何調味,食用之時隨吃隨斬,故而取名曰‘白斬雞’,這種烹飪方式最得食材要領,最能表現出雞肉的鮮嫩爽滑,最真實的原汁原味。這個醬汁則要麻煩得多,以醬油、新鮮蝦子為主料,配白糖、米酒等佐料調製,最是鮮美體味。”
白斬雞始於清朝末年,先在酒店出現,用本地飼養的浦東三黃雞製成,將做好的雞懸掛在熟食櫥窗裏,根據顧客需要,隨點隨斬,故名……
隻不過這個年代根本沒有,房俊也隻能說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反正他這個棒槌向來都是個吃貨,什麽“君子遠庖廚”之類的在他麵前根本就不沾邊……
李孝恭看著李恪,說道:“瞧見沒有?這才是紈絝,吃喝玩樂就能琢磨出不一樣的道道兒來,外頭那些整日裏尋釁滋事、走馬章台的混賬哪裏比得了?”
李恪便笑道:“皇叔謬矣,依某之見,非是房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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