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得,主動放下架子請求合作?
不能夠啊,房俊是誰?那可是長安第一大棒槌,隻有他懟得別人退讓,何時主動退讓過半分?
可是王玄策的一番話,卻實實在在是客氣至極,雖然聽上去有些打官腔假大空,可這也是一種態度……
眾人不明所以,便趕緊將這邊發生的情況令小廝趕緊向家中匯報,務必盡快拿出個章程來。若是京兆府當真服軟,便應當在拆遷的補償上適當放寬,這裏頭牽扯的利益可就大了去了。
看到張慎鐵還愣頭愣腦的站在街上,眾人便搖了搖頭。
這廝也真是運氣……
按理說這般跳出來抗拒京兆府,那是明目張膽的抗拒執法,抓進大獄狠狠的一頓板子都是輕的。可現在居然屁事兒沒有,早知如此,自己何不跳出來將對抗京兆府的這份名聲收割過來,獲得東市所有世家門閥的青睞矚目?
現在卻便宜了這個傻子……
張慎鐵滿腹狐疑,看著身邊同樣一臉疑惑的郎鯤,問道:“這怎麽回事?”
預想中的怒斥沒有,大打出手沒有,捉拿入獄沒有,甚至連一句狠話都沒有……那個小白臉就這麽笑嗬嗬的說了些不著邊際的話語,然後……
就這麽完了?
這畫風有些不對啊!張慎鐵可是清楚的記著前些時日自己被程務挺擒拿之時是如何的淒慘,那時的京兆府是如何的強勢!可是現在……居然這麽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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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得你好脾氣,若是換了某,當時就能將那張慎鐵打得尿褲子!”
程務挺穿著厚厚的衣物,坐在京兆府衙門的值房內,大聲小氣的說道。
他身上的傷勢全是內傷,看似並不影響行走,但是想要完全複原卻需要長時間的調理。這人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在家中趴著養了數日,實在待不住,便跑到京兆府來廝混。
王玄策脫去淋濕的官袍,隻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擦幹了頭發之後捧著一盞熱茶坐在燃起的炭盆邊,笑嗬嗬說道:“收拾他的法子有的是,何必當街鬧得雞犬不寧?而且若是當場將其拿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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