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答道:“啟稟陛下,家父身子尚好,禦醫已然診治,說是過上幾天便無大礙。隻是家慈擔憂,唯恐雨天寒氣濕重導致病情加劇,是以命微臣前來吊唁。”
李二陛下:“嗬嗬……”
說來說去,還不就是怕老婆?
不過若是旁人被自己的兒子這般說法,那簡直就要成為天下笑柄;可偏偏從房俊的嘴裏說出來,沒有一個人會覺得是個笑話,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心思。
房玄齡怕老婆,普天之下誰不知道?
再驚異的事情當你習慣了,也就不以為奇了……
李二陛下點點頭:“回頭朕讓尚藥局的內侍準備一些將養身體的藥材送去府上,你狀告爾父讓他好生將養,朕離不得他,大唐更離不得他!這宰輔之位,他還得給朕再幹上二十年才行。”
堂內又是一靜……
不過眾人也隻是感歎君臣相得的這段佳話,至於嫉妒之心,卻是沒有的。
房玄齡是誰?
當年軍中投靠李二陛下,之後便在秦王府中執掌大權,數十年來非但聖眷從未衰減半分,反而隨著年紀的增長愈發得到器重。且不說房玄齡的能力天下無雙,單單與李二陛下的這份情誼,又有誰能比得過?
或許也隻有一個長孫無忌。
隻是可惜,長孫無忌為了家族的利益前途,與陛下卻是漸行漸遠……
若是現在說起“朝中第一人”,房玄齡當之無愧!
“喏。”房俊恭恭敬敬的躬身施禮。
這是皇帝的恩遇,必須一絲不苟的表示感謝,再多的禮數也不嫌多。
李二陛下問道:“剛剛朕進來的時候,見到你與宋國公相談甚歡,不知在談些什麽?”
房俊在江南折騰得江南士族苦不堪言,回到關中又將關隴集團懟得下不來台,卻又能與江南士族的領袖蕭瑀相談甚歡,這不得不令李二陛下感到驚奇。
難道不應當是蕭瑀見了房俊就會生氣掐死他的心思麽?
事有反常必有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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