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還有誰敢犯顏直諫?”
魏徵輕咳兩聲,喘息著笑道:“老臣做了一輩子惡人,做夠了……臨死之際,隻想對陛下說聲抱歉。老臣一生行事,隻求無愧於心,卻從來都未曾顧忌陛下的顏麵……現在想想,愧對君上啊……”
李二陛下不管他這是真話還是假話,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從魏徵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他足以寬慰。
“玄成毋須妄自菲薄,某非是昏庸之君,焉能不辨是非?你且寬心養病,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稍稍沉吟,李二陛下也能猜出魏徵這番話的真實用意,無非是就算我得罪了你一輩子,可畢竟是為了這個老大帝國的強盛,等我死了,莫要將怒氣牽連在我的後輩身上……
故此,李二陛下說道:“衡山公主乃是某與文德皇後之女,某將之許配給玄成長子叔玉,魏氏一門成為皇親,某保你魏氏世代富貴,與國同休。”
魏徵雙眸一亮,反手握住李二陛下的手掌,掙紮著想要坐起,口中說道:“老臣……謝主隆恩!”
這時候可不是客氣的時候,魏徵深知自己的幾個兒子沒有一個有出息的,若是再受到他這個老子的牽連,抄家滅門不至於,但是生活窘迫在所難免。
現在李二陛下將衡山公主下嫁魏叔玉,足可保得魏氏一門富貴,他哪裏敢矯情的推遲兩句?
萬一李二陛下反悔,那就完蛋了……
李二陛下趕緊伸手摁住魏徵的肩膀,寬慰道:“就這麽躺著就好,你我君臣數載,何須這些俗禮?隻要你好生養病,病愈之後某依仗玄成之處多矣。”
魏徵起不來,便喊道:“叔玉,還不快快謝過陛下?”
一旁的魏叔玉還有些懵,這一不留神,就成了駙馬了?
隻是想到衡山公主那個小丫頭今年不過是七八歲的樣子,而他都快到二十了,嘴角便忍不住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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