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誌氣第一,顏麵第二,古人餓死不吃嗟來之食,想要吾脫了褲子將羞處示於人前,萬萬不可!除非砍了吾的腦袋,否則褲子堅決不脫!”
他這麽一鼓噪,立即便有人有樣學樣,也拒絕脫褲子,又是一陣混亂。
程務挺大怒,三兩步來到胡崇麵前,戟指怒道:“當真某不敢殺人乎?”
胡崇全無懼色,梗著脖子道:“來呀!有能耐就砍了老子,不敢砍你就是老子下麵的話兒……哎呀!誰打老子?唉唉唉……就有能耐就打死我!”
房俊換了一套官袍出來,便聽到有人在這邊叫囂,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特麽真當老子不敢殺人?
從身邊家將的手中奪過一根水火棍,幾個箭步便奔至那人身後,見到此人仍在叫囂,便狠狠一棍砸下去。
正巧這時候胡崇說得興起,揚起了手臂,房俊這一棍子便砸在他的胳膊上。
“哢嚓”一聲輕響,胡崇的胳膊頓時耷拉下來。
胡崇慘叫一聲,回頭大叫:“誰打老子?”
房俊咬牙切齒:“老子打你!”
又是一棍劈頭蓋臉就砸下去。按照他的力氣,這一幫子若是砸實了,任他胡崇練了鐵頭功也得是一個腦漿迸裂的下場,不過房俊不想將此人打死了事,有的時候死的太快並不能給人帶來太大的震撼……
所以他手頭微微一歪,水火棍便落在胡崇的肩膀。
“哢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水火棍也斷成兩截兒。
胡崇慘叫一聲,被這一棍子撂翻在地,疼得汗都下來了,嘴裏卻兀自嘴硬:“有能耐就打死老子……”
他認為房俊必然不願將事情弄得太過火,否則越是嚴重,房俊的退路就越少。這種情況下房俊怎麽幹打死人?所以雖然疼得鑽心,卻兀自做出一副渾不吝的樣子,顯示自己的剛硬。
隻要挨過今晚,無論事情的結局如何,就憑著自己在房俊麵前所表現出來的硬氣,也足以使得家主對自己另眼相看,大大重用!
可是他哪裏想得到,房俊非但不怕把事情鬧大,反而就怕事情不夠大!
不想將他一棍子打死是因為震撼性太小……
房俊臉上浮起獰笑,一手拎著半截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