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口氣出不來,隻怕後果更糟。本以為陛下怎麽也會將這口氣憋著,最起碼要等東征高句麗之後在爆發出來……帝心難測啊!房俊這小子是個棒槌,此番必然心中滿是怨氣,我可猜不出他會如何處置那些被京兆府抓捕的商販……”
豈止是商販而已?
對外宣稱是商販,可他們世家門閥亦不能一手遮天一呼百應,東市的商販豈能盡數任憑驅策?這裏頭隻有少半的商販,其餘多半則是各家的莊客、家奴。
家奴是家住的私產,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家主的顏麵,打狗還要看主人呢,若是房俊瘋狂起來不管不顧的將這些莊客家奴盡數發配邊疆為大唐的軍事經濟做貢獻……
那就相等於將世家門閥的臉打得“啪啪”響。
長孫無忌也好,蕭瑀也罷,誰都丟不起這個臉麵。世家門閥最在乎的是什麽?
是聲譽,是名聲。
所以那些莊客家奴是一定要弄回來的,按照原先的設想,房俊是必然會被調離京兆尹職位的,新上來的京兆尹無論是誰,迫於世家門閥的壓力都不得不網開一麵,頂多推出幾個人擔了主要責任,餘者作為從犯被釋放。
可現在房俊含恨處置此事,頓時將這件事情的難度上升到地獄級別……
一招失算,後患無窮。
冷不丁的,身後響起一把蒼老的聲音,怒氣衝衝道:“就不信他還敢那些人統統殺了不成?”
長孫無忌心頭頓時生氣一股無法遏製的厭惡,都不用回頭去看,便知道必是令狐德棻無疑……
壓製著心中惱火,衝著蕭瑀點點頭:“某先走一步,有時間請宋國公喝茶。”
蕭瑀笑嗬嗬的點頭:“那某可就等著了。”
言罷,長孫無忌加快腳步,當先而行。
至始至終理都沒理令狐德棻……
令狐德棻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這種赤果果的無視簡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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