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有杕之杜(3/3)

僅是將陸氏滿門屠盡而已……”李二陛下冷笑,毫不留情的駁了房玄齡的話語。


房玄齡:“……”


又尷尬了……


不過他也算回過味兒來,今日陛下這狀態明顯不對勁兒,說話都是夾槍帶棒的,到底怎麽回事?


李二陛下也覺得自己有些火氣外露,失了城府,便岔開話題道:“依玄齡所見,這個京兆尹用誰為好?”


房玄齡捏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沉吟了一下。


他注意到李二陛下說的是“用誰為好”,而非是“誰可勝任”,顯然絕非隨口而說。


貞觀一朝,人才濟濟,謀士如雲,猛將如雨。


京兆尹雖然重要,可是從朝中群臣當中找出能夠擔當大任的,絕非一個兩個。可是新人的京兆尹非但要能力卓越,更要延續皇帝溫和打壓世家門閥的策略,既不能操之過急,亦不能毫無建樹,這就相當困難了。


無他,立場而已。


房玄齡斟酌半晌,才緩緩說道:“老臣知道陛下心中已有定見,應是已有屬意之人選。不若老臣便鬥膽猜測一下聖意,看看是否能與陛下不謀而合?”


李二陛下來了興致:“如此甚好,這樣,你猜對了,朕罰酒一杯,你猜錯了,自罰一杯,如何?”


若是房俊再次,怕是要吐槽一句,您這不是玩賴麽?


反正人選在你肚子裏呢,你想讓我喝酒,不承認就行了……


房玄齡沒有房俊那麽無聊,笑道:“那老臣就稽越了。”


略一沉思,用筷子蘸了酒水,在桌麵上寫下一個名字……


李二陛下低頭一看,頓時哈哈大笑:“這是叫知我者玄齡,還是英雄所見略同?”


房玄齡莞爾一笑:“這叫‘有杕之杜,生於道左。彼君子兮,噬肯適我。中心好之,曷飲食之’。”


那棵杜梨真孤獨,長在路左偏僻處。那君子啊有風度,可願屈就來訪吾?愛賢盼友欲傾訴,何不請來喝一壺……


這是是《詩經》裏麵《國風》中的一首古詩,借用此處,寓意為“君明臣賢,相知相得”。


誰說房玄齡不會拍馬屁?


老實人拍起馬屁來,那才叫一個無跡可尋、令人酣暢淋漓!


李二陛下眉飛色舞,龍顏大悅:“來來來,朕雖然輸了,你可不能讓朕獨飲,陪朕一杯。”


房玄齡笑道:“陛下有旨,豈敢不尊?飲聖!”


“飲聖!”


君臣二人碰杯,一飲而盡,俱是神情歡悅。


王德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俯身一看,桌麵上淡淡是水漬,是一個人名。


馬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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