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朝廷倒是敕封他為台州刺史,不過卻是個空銜,有名無實,甚至都沒機會去台州上任……
此刻天賜良機,怎能憑白放過這一次成為當朝重臣的機會?
再者說他自認為家世、門庭、資曆皆可擔任京兆尹之職,再有太子從中斡旋,十拿九穩。
可太子卻非得要問問房俊的意見,甚至親自前去宮門口等著房俊下朝……
想到這裏,蘇亶語氣不悅:“你身為太子妃,乃是太子的賢內助,許多事情上要多多給予意見,幫著查缺補漏才行,豈能一味的縱容太子?那房俊論官職是臣子,論親戚是妹夫,即便是敘年齒也遠遠小於太子……他何德何能,竟讓太子親自去接?太子這般不顧身份,非但滋養臣子的嬌縱之心,更令旁觀者心生輕視,有損威嚴,這等錯切切不可再犯。”
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不過仗著家世的顯赫和陛下的寵愛方能官居高位,太子何以這般紆尊降貴?
不成體統!
太子妃拿這個迂腐的老爹沒轍,隻能細聲細氣的說道:“父親有所不知,殿下數次遭遇危機,皆是房俊從中指點甚至是出了大力氣,這才保得殿下太子之位無虞,其有大功於殿下,是以殿下以國士待之,依為肱骨。”
“荒謬!”
蘇亶氣得胡子翹翹,憤然道:“你以為某不知那房俊何許人也?不過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一介紈絝而已,即便稍有靈通之處,亦定然是房玄齡在身後教導,否則他危及弱冠的一個紈絝,懂得什麽朝政、懂得什麽權謀?瞧瞧這一次,便是因為將世家門閥逼迫太甚,這才導致世家門閥聯合起來反噬,即便是有房玄齡和陛下撐腰,不還是注定京兆尹之位不保?”
太子妃以手撫額,便對這個紈絝迂腐的父親,她無話可說,隻能說道:“女兒一介婦人,外朝之事是不懂的,此事自有太子處斷,父親您自於太子去說便是。”
話雖如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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