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他房俊也是咱自家人吧?哪裏有自家人坑自家人的道理。現在好了,你那些狐朋狗友一個不見,答應的隻要房俊下台那就不用咱們拿錢也能給咱們承接東市翻建工程也泡了湯,當真是雞飛蛋打。這還不是最糟糕的,那房俊何等脾氣,你難道不知?依我看啊,這以後咱倆都沒好日子過。”
武元爽氣道:“現在再說這等埋怨之言又有何意義?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若是不能將人贖回去,房俊那和棒槌絕對會將咱家的人綁起來遊街,我倆倒是無所謂,那幾個老東西還不得扒了咱倆的皮?”
他口中的老東西,自然是其父武士彠的幾位尚健在的兄長,諸如武士讓、武士逸等人。武氏世代官宦,卻不算顯貴,但是家風一向清正,因著武士彠“投資”高祖李淵成功,武家一躍而成為上品家世,正應當將這份得來不易之顯貴保持下去,族中老人怎會任由兩兄弟胡鬧?
若是當真敗壞了家門榮譽,直接請出家法將兩兄弟打殺了也不是不可能……
武元慶也撓頭,隻得說道:“那就隻能去求求媚娘了,那丫頭上次說能幫咱們借貸一大筆錢財,你我嫌棄利錢太高便再無下文,此刻看來,再貴的利錢也得借,況且若是能有富餘,也好再走門路讓房俊幫著運作承接東市翻建的工程,還能賺上一筆。”
武元爽奇道:“他都馬上就卸任滾蛋了,說話還能好使?”
武元慶無奈的看著弟弟:“你說你平素比猴兒都精,整日裏跟我爭這個搶那個,為何這時反倒說出此等傻話?且不說那新人的京兆尹馬周與房俊素來交情不錯,房俊張口定會給個麵子,單單這一次罰了這幾百萬貫的錢財,馬周未等上任便得了諾大一個彩頭,他若是不記得房俊的好,旁人都能戳他脊梁骨!”
武元爽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哪怕房俊卸任了京兆尹,但是京兆府這個衙門裏頭,說話還是管用?”
“這不廢話麽!你想啊,京兆尹跟房俊關係好,咱們拿工程那就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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