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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廳。
房俊到來的時候,房玄齡正與一個蟒袍玉帶相貌清秀的男子跪坐席上,言笑晏晏。
荊王李元景相貌頗為不俗,不似李二陛下那般方臉大氣,倒似女子一般麵容白皙、眉清目秀,大抵是遺傳了其母莫貴嬪的容貌,比之後世的那些小鮮肉也不遑多讓,年歲大抵已經到了而立之年,但望之笑容清朗麵龐俊秀,顯得極為年青。
房俊上前鞠躬施禮,說道:“未知殿下親至,下官有失遠迎,實在是失禮之至,還望殿下莫要責怪。”
李元景居然起身將房俊浮起,清秀的臉上滿是笑容,客氣道:“何來責怪?說起來還是某做了一回惡客,唐突登門,倒是擾了房相的清閑。”
此人非但相貌不俗,便是談吐亦是令人如沐春風,大生親近之意,渾然沒有天潢貴胄的豪奢之氣。當然,就算是天潢貴胄,在房玄齡這等層次的重臣麵前,也沒有多少可以拿捏的餘地……
房俊趕緊說道:“殿下說笑了,殿下登門,寒舍蓬蓽生輝,下官與家父與有榮焉。”
李元景哈哈大笑,扶著房俊手臂讓他坐在自己身側,溫言笑道:“爾乃是駙馬,與本王亦是一家人,房相更是陛下之肱骨,何必如此生分?客氣話無需再說,便將本王當做世交好友,如此即可。”
可以說,若是換做以前的房遺愛,定然會被荊王李元景的風采所攝,與其親近一番,進而結成親家,在房玄齡去世之後互為奧援、依為臂助,甚至不惜陰謀篡逆扶保李元景上位。
可惜現在的房俊卻深知那一段曆史,恨不得離這個空有野心以及一個先帝親子身份,實則無權無勢的家夥越遠越好,怎會被他輕易拉攏?
“京中一直流傳著二郎的傳說,堪稱大唐之俊傑,本王早有心結交,卻一直緣鏘一麵。今日冒昧登門,一則是為了小女的婚事,再則便是想要邀請二郎三日之後蒞臨晉昌坊無漏寺,本王於該寺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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