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會兒,方才開口說道:“房二郎何須這般客套?老夫與令尊多年交情,想當初那也是風裏火裏舍了性命闖過來的,現下貴府喜宴,添丁增口,老夫怎能不來道賀,討一杯酒喝?”
官場之上便是如此,雖然長孫家與房家道不同不相為謀,卻也要麵子上大致過得去。
畢竟長孫澹之死證據上與房俊無關,長孫衝如今的下場也更多是咎由自取,若是長孫無忌將這兩筆賬算到房俊頭上因而與房家不死不休,那麽輿論會完全傾向於房家。
有些事情你可以在心底認定,但若是大張旗鼓的張揚起來,卻會招致被動。
再者說,朝中已然傳遍今日喜宴過後,李二陛下將會在房府就原本的講武堂擴充成學院一事與文臣武將們展開討論的消息,這樣的場合,這樣的關頭,長孫無忌怎肯缺席?
更何況李二陛下既然將這個場合放在房府,誰知道其中有沒有逼著長孫無忌親自來到房府道賀,以此緩解長孫家與房家之間劍拔弩張氣氛之意?
畢竟長孫無忌與房玄齡乃是李二陛下之左膀右臂,皇帝自是不願見到自己的兩大肱骨大打出手、兩敗俱傷。若是長孫無忌不來,皇帝難免會認為這是長孫無忌拒絕他的調解,一心要跟房家死磕到底,必然會勃然大怒。
所以,長孫無忌也不敢不來……
房俊笑得燦爛,一口白牙在陽光下煜煜生輝,客氣道:“趙國公乃是國之柱石、功勳蓋世,晚輩一向欽慕,隻是一直未曾聆聽教誨,深以為憾。若是異日有閑暇之時,晚輩尚有許多學問想要請教,還望趙國公不吝賜教才是。”
長孫無忌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狐疑的看著房俊,皮笑肉不笑道:“好說,好說,難得二郎極有天縱之姿,又有如此向學之心,老夫又怎能敝帚自珍?”
心裏卻是奇怪,這個棒槌說這句話,什麽意思?
怎麽聽上去好似跟自己服軟一樣?這不是房俊的風格啊!況且他難道不知因為長孫衝與長孫澹的緣故,長孫家與房家即便不是你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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