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走動?還要當心受了風寒才是。”
鮮於氏笑眯眯的拍拍東陽公主的手,溫言道:“不妨事,不妨事,四處走走散散心,反倒對身子有好處。”
顯然對這個兒媳婦是甚為滿意的……
其餘公主卻盡皆閉口不言,尤其是長樂公主,雖然微微垂著頭,卻依舊能夠見到俏臉之上些微的尷尬。
剛剛談論到長樂公主的緋聞之事,現在鮮於氏便說起了長樂公主的親事,氣氛著實有些詭異。
臨川公主眼珠兒轉轉,忽而一笑,蓮步輕抬,上前對鮮於氏萬福施禮,嬌笑道:“孩兒可是好久沒見到舅奶奶了呢,幾次想要去府上拜望,卻總是不得脫身,本來還想著這回去營州之前去看望舅奶奶,陪舅奶奶說說話兒,不然孩兒這一次遠去遼東,怕是十年八載都不回京……”
說到後來,卻是泫然若泣,一臉悲苦。
對於一個生於長安、長於長安,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金枝玉葉來說,苦寒的遼東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的存在,換了誰也難以抑製心中的愁苦,更何況駙馬周道務擔任營州都督便是為了東征高句麗打前站,誰又能知道這東征哪年開打、哪年結束?
萬一如同隋煬帝那般前前後後征伐三次,臨川公主夫婦怕是半輩子都不得回到長安……
鮮於氏輕歎一聲,柔聲安慰道:“生於天家,又怎能事事隨著你的意呢?既然受了這份榮華富貴,那自然也得要為陛下分憂才是。”
臨川公主乖巧的點頭,繼而精神一振,問道:“孩兒一則擔憂舅奶奶的身體,此刻見到舅奶奶老當益壯,便放下了心。可是二則亦是記掛長樂姐姐的婚事……剛剛聽聞舅奶奶說了半句,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著臨川公主在這邊討巧賣乖又明知故問,一眾公主盡皆神色古怪,深深不恥其虛偽做作。
高陽公主最是看不慣臨川公主這般做派,當即眉毛一豎,就待發火,卻被鮮於氏身邊的盧氏瞪了一眼,不得不死死憋著。
鮮於氏抬起眼,笑嗬嗬的看著垂手而立的長樂公主,一臉慈祥:“還不是丘行恭家的那小子?那小子自幼便鍾意於長樂,隻是陛下早早的將長樂許配給衝兒,這才不得不壓抑下愛慕之心,甚至因此離開長安。這次回來,聽聞長樂已然與衝兒和離,便前來央求老身給他做媒,求陛下將長樂下嫁於他。老身本不願管小兒輩這等事情,隻是著實礙不過麵子,方才進攻央求陛下,陛下倒是不置可否,卻不料長樂自己拒絕了這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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