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的房玄齡實則是個極其懼內的“偽君子”?想想自家姹紫嫣紅的內院,幾乎“夜夜做新郎”的快意人生,眾人盡皆感到心中舒坦。
你房玄齡當朝宰輔之首又能如何?
男人這一世的價值,無非是“權色”二字。“權”之一字,房玄齡雖然貴為宰輔之首卻也沒有幾年風光了,而“色”之一字,房玄齡卻是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這一輩子不睡遍了各式各樣的美人兒,算的什麽男人?
便是給了你整個天下,那也是有缺憾的呀……
李二陛下暢快的大笑幾聲,忽而想起什麽,臉色微微發僵,小心的扭頭看了一眼門口,這才幹咳一聲,正色說道:“好了,玩笑總要有個限度,房夫人雖然性情剛烈了一些,不過倒也算得上女中之豪傑,朕向來是幾位佩服的,那啥……閑話少敘,來說說正事兒。”
房玄齡卻心裏吐槽:你身為皇帝公然嘲笑大臣,然後又反過來勸阻別人少開玩笑……和著你是皇帝你最大,怎麽都有理?
眾人盡皆麵色一整,正襟危坐。
畢竟“講武堂”擴建這件事情比較特殊,還是需要謹慎麵對。
此事雖然不過是此刻商討一下儒家對此的看法,連搬上政事堂的程序都不符合,但是一旦處置不當,影響將會極其深遠。李二陛下擔心會不會因為學院集合了法家、醫家、陰陽家、兵家等等學派的知識,而使得儒家認為這是對他們的壓迫,從而產生危機感,發生全方位的反對和抵製。
必將對於當了幾百年的老大哥、將諸子百家死死壓製的儒家實在是太過強大,朝堂、市井、貴族、平民……幾乎每一個角落都被儒家占據,一旦儒家發動反製,輕易便可使得帝國動蕩,即便自信如李二陛下,亦不敢冒此風險。
李二陛下炯炯的目光在麵前這些大臣臉上掃了一圈,淡然說道:“前幾日,聿明氏在朕麵前諫言,認為大唐現在日盛一日的繁榮昌盛,亟需精通各行各業的官吏充斥到各個職位上,讓專業的人才管理專業的事務,不至於出現外行管理內行的情況,從而脫了快速發展的後腿。朕認為有些道理,隻是不知諸位愛卿認為然否?”
一開場,李二陛下沒有隱晦的試探,而是開門見山的表達了自己立場,這是一種一往無前的胸襟氣魄,來源於李二陛下強烈的自信。
房俊暗暗佩服,點了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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