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方才逐一散去,可整座府邸依舊未能平靜。京中來賀喜的官員故舊雖然散去,可遠道而來的親朋卻依舊逗留在府上,侍女仆役們忙著準備晚宴,燒取熱水為客人們洗漱,往來穿梭忙碌不堪。
一盞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整座府邸燈火輝煌,宵禁之時將至,崇仁坊內車馬川流之勢漸漸停歇,浮華漸隱,風流消散。
即便是房俊年輕力壯筋骨強健,一整日裏迎來送往賠笑客套,也是腰腿酸軟累得不輕。加之中午酒宴之時又要挨桌敬酒,很是灌下去幾斤酒水,這時候困乏襲來,腦中昏昏漲漲,渾身快要散架一般。
房俊回到正堂,跟齊州老家前來賀喜的兩位堂兄弟見禮。
“日間客人太多,若是有招呼不周之處,還請兩位兄長多多擔待。”
喝了口水,房俊客氣說道。
這次房府喜事,遠在齊州老家也派人前來賀喜,來得是房俊同輩的堂兄弟房遺訓與房遺簡。作為房氏在齊州老家事實上的族長,房遺訓正為長房長子能夠親來京城賀喜,足見誠意。
不過話說回來,整個房家現如今都因為房玄齡而日益興旺,又有什麽理由不來呢……
房遺訓連忙擺手道:“都是自家兄弟,何須這般外道?說起來愚兄不能幫著二郎分擔一些,心中甚為愧疚。”
在這個年代,宗族血脈是至高無上的親密關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反之,一人有罪就要闔族遭殃。雖然與齊州老家相距千裏,但是五代之內,京城房氏與齊州房氏都是同氣連枝、禍福相倚。
隻有等到數代之後聯絡漸少,方能漸漸的隔離開,不至於彼此之間攀扯太多。即便是那樣,到底也是同宗同源,一旦有事,也必然會竭盡全力的伸一把手。
更何況上次房俊遠赴齊州奔喪,雷霆手段將齊州吳家斬盡殺絕,早已震得齊州老家一幹叔伯兄弟瞠目結舌,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一次進京賀喜,更是見識到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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