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商議(2/3)

能真正做到內心安靜、坦然,稱得上是君子。


顯然就是嘲諷房玄齡既然自稱君子,卻又為何做不到內心安靜坦然、仁厚寬和呢?


範陽盧氏乃是漢室正統、儒家正朔,即便是女流之輩,盧氏的才學卻也不是鄉野村婦的水平,絕對在普通士子的水準之上。


見到房玄齡氣得鼻子冒煙兒,盧氏洋洋得意。


就你會文縐縐的罵人?


老娘酸起來,也不是白給的……


老夫妻兩個罵架,房俊滿頭大汗,趕緊說道:“父親,母親,二位息怒……到底發生何事?”


“自己問你娘!”


房玄齡氣得不輕,一個婦人,針織女紅性情溫良就好了,讀那麽多書做什麽?


房俊看向盧氏。


盧氏將房玄齡懟得啞口無言,心中得意,鬱悶之情緩解,便將今日高士廉的婦人鮮於氏前來府中賀喜,而後在一眾公主的酒宴之上說的那些話學了一遍。


房俊安靜聽著,神色也漸漸凝重起來。


盧氏叨叨叨說完,好奇的問道:“兒子,跟娘說實話,你跟長樂公主到底是咋回事兒?”


房俊無語道:“還能咋回事?啥事兒都沒有!”


盧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皇家公主尚未出嫁或者和離的有好幾個,比如那個風騷妖嬈的房陵公主,怎麽就沒人拿她跟你說事兒,偏偏是長樂公主呢?”


房俊無奈,幹脆閉嘴不言,心裏思討著鮮於氏的真正用意,是心思莽撞一時口快,還是意有所指別有用心?


少頃,他看向房玄齡問道:“以父親之見,是否背後有人唆使鮮於氏這般做法?”


房玄齡眼皮都不抬,淡然道:“你娘說‘子不教父之過’,可是你爹我這個連小妾都不敢納一個的老實人,又如何能夠給風流倜儻的房二郎你出謀劃策呢?非是為父薄情,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這話說的……


房俊以手撫額,滿臉通紅。


爹呀,你好歹也是一國之宰輔,能有點正形不?這樣貶斥自己的兒子,真的好麽?


一旁盧氏聞言,眉毛倒豎,伸手拍了拍桌子,瞪著房玄齡說道:“哎呀,瞧瞧這酸溜溜的樣子,你是羨慕兒子左擁右抱,想要效仿一番不成?哼哼,別說我瞧不起你,咱兒子有能耐,非但能將家中的公主殿下操練得服服帖帖,還能讓另一個公主殿下以身相許成為紅顏知己,你房玄齡何德何能,也敢有這份奢望?老實告訴你,老娘不死,你就休想納妾進門兒!”


房玄齡氣得胡子亂顫:“老夫何曾有過這般心思?”


盧氏毫不退讓:“量你也不敢!”


房玄齡覺得這娘兒們簡直不可理喻:“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老夫不屑為之!”


盧氏冷笑:“得了吧,哪隻貓不偷腥?能不能納妾是一回事,想不想納妾又是一回事,連心裏的想法都要巧言飾非,你也就是個偽君子!”


房玄齡快要氣炸了!


想也不行,不想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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