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嚇破了膽,哪裏還敢到衙門來在您麵前轉悠?
房俊點點頭,不以為然,肅容說道:“大家想必都知道了昨日太極殿上之事,本官不管你們心裏怎麽想,隻是有一點需得提前警告諸位:那件事情尚需陛下與政事堂諸位宰輔詳細商議,即便是擬定通過,也需要一些時日。不論事情的接過如何,吾等身為兵部官員,本職卻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與疏忽,若是誰在各自的職責之內出了差錯,莫怪本官翻臉不認人!”
眾官員心道:你翻不翻臉都不認人好吧……
嘴上趕緊保證。
房俊甚為滿意,他不想搞事情,可是不搞事情就壓不住人……
隻是在太極殿上鼓搗出一個議案,便使得手底下這些官員心悅誠服,實在是太劃算了。
既然有了威望,那便總得善加利用。
“杜郎中,自今日起,你將手邊的事務盡皆放下,開始著手繪製一份全新的大唐全國輿圖,以及高句麗的輿圖。”
聽到這話,杜誌靜頓時臉一黑,詫異道:“房侍郎,非是下官推脫……若說大唐全國輿圖尚且好說,不過是耗費一些時日和心血。可是這高句麗的輿圖下官卻是無能為力,高句麗遠在遼東,與中原風土不符,兼且其地廣袤多有荒原山脈,就算繪製了,也必然與當地真實情形相差太多。與其如此,何不延用之前的舊輿圖?固然差錯甚多,新繪製一幅也不見得就準確得了多少。”
郭福善嚇了一跳,心裏為杜誌靜捏了把汗……
這可算得上是公然抵觸上官、蔑視上官威嚴了!
就算杜誌靜的父親杜正論忝為東宮署官、輔佐太子,算是與房俊同一陣營,可是這等影響權威之舉,乃是上官最最忌諱之事。官場自有規則,除非是如同房俊這般身份超然之人,誰能無視上下尊卑?杜誌靜這番不忿之言語,怕是房俊不能忍。
想一想柳奭的前車之鑒,郭福善就待開口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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