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恭那最最是殘酷暴虐的一個人,現在少郎君被打成這樣,他們這些部曲家將怕是要被遷怒,招受無妄之災了……
幸好家主此刻不在京師,否則他們這些人說不得回家就得治以一個護住不利的罪名,被活活打死!
可是先前打人的是兵部,現在打人的事大理寺,誰敢阻攔?
非但不敢阻攔,連狠話都不敢說一句,便尋來一副門板,將丘神績抬著便急匆匆返回丘家。
房俊也起身整理一下官袍,對孫伏伽鄭重失禮,客氣道:“多謝孫寺卿主持公道,兵部官員盡皆銘感於心,改日有暇,兵部定然擺宴向孫寺卿道謝。”
孫伏伽擺擺手,無奈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爾等又都是軍方係統,何至於此?”
房俊苦笑道:“誰願意招惹這個凶神?但是被人欺到頭上,若是不反抗豈不是要被天下人笑掉大牙?事關兵部之威儀,即便是被那丘行恭尋上門來,也不得不如此。”
孫伏伽也知道房俊此言非虛,所謂人活一張臉,何況是房俊這等年少得誌的權貴之後?
他對房俊一向觀感不錯,便多囑咐了一句:“你現在也是一方高官了,為人處世還是應當沉穩一些,不能再如以往那般肆意而為。身份不同,影響不同,還需謹慎行事才是。”
房俊衷心道:“多謝孫寺卿教誨,晚輩銘記在心。”
“行吧,那你趕緊回去,本官不送了。還有,以後盡量少來大理寺,每一次都給本官找麻煩……”
房俊還欲再說,卻被孫伏伽不耐煩的攆走。
隻是房俊尚未走出大堂的正門,便見到一個大理寺的書吏匆匆忙忙走進來,大聲道:“孫寺卿,大事不好!”
孫伏伽一愣:“發生何事?”
那書吏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漬,道:“那丘神績剛剛被家將自此抬走,出了大門卻不巧衝撞了晉陽公主的鑾駕,被晉陽公主的侍衛狠狠的揍了一頓……”
孫伏伽為之愕然。
這丘神績……今天是倒了八輩子黴麽?
房俊嘴角微挑,心舒神暢。
娘咧,你以為挨了大理寺一頓打就完了?
哥們兒看你不爽,反正打了也白打,那就打完還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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