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道:“心情可以理解,不過讓諸多國朝重臣單單等候於你,卻是有些過分,以後且不可再犯。”
一側的岑文本身穿紫袍氣度威嚴,此刻調侃道:“陛下何須苛責?晉王殿下今日的表現可是必老臣好得多了,想當年老臣第一次參加朝會,可是連續兩宿未曾闔眼,到了朝會上眼圈兒都是黑的,商議了什麽事情根本就不知道,隻想著藏在最後頭眯起眼打個墩兒,嗬嗬。”
群臣聽他說的有趣,都輕笑起來。
殿上氣氛甚是隨意融洽,李治提著的心這才漸漸放下,心中暗討以後上朝的時候萬萬不可晨間宣淫,實在是有些荒唐。
李二陛下頷首微笑,衝他擺擺手:“速速入座吧。”
李治籲了口氣,連忙應了一聲:“喏!”
自有內侍上前為他在太子和吳王之後安置了座位,李治趕緊上前坐了。
環目一掃,便將殿中情形大致收入眼內。
依舊是左文右武的規矩,隻不過幾位皇子的座位被安插在文臣這邊,位於高士廉、長孫無忌、蕭瑀、岑文本之後,在後麵便是三省六部的主官,不過房玄齡依舊告病在家,未曾上朝。
探頭瞅了瞅,才見到作為兵部左侍郎的房俊代表兵部坐在這一側的最外邊靠近門口的地方,這廝正微微低著頭,眼皮耷拉著,也不知道是在玩深沉還是打盹兒……
李二陛下的話語打斷了李治的思緒,隻聽李二陛下說道:“行啦,人都到齊了,有什麽事兒就趕緊說說。”
太子李承乾輕咳一聲,說道:“前幾日房侍郎提出的‘災難應急救援中心’的議案一直未有結論,今日何不在此議一議,到底是否可以施行?”
李二陛下饒有深意的瞅了太子一眼,又看了看不聲不響的房俊,沒有吭聲。
而參與朝會的程咬金、尉遲恭等武將盡皆精神一振,一掃先前神情懨懨無精打采的模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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