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有命活著回來長安,實在隻有天知道。
丘行恭負手立在橋頭,看著麵前神情愁苦的兒子,滿腹愁緒,一腔怒火!
隻是一夜之間,健碩的身軀已然佝僂下去,滿是橫肉的臉上更是布滿了皺紋,氣色灰敗,神情憔悴。
此刻看著麵前狼狽如野狗一般的兒子,心中更是針紮一般刺痛!
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輕輕婆娑著兒子的頭頂,丘行恭麵色陰沉,語氣堅定:“吾父子兩代為陛下效力,陛下對吾丘家亦是恩遇隆厚,若非有小人從中作梗,何至於此?吾兒此去西域,定要保重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為父在京中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定然會給吾兒討回一個公道,再謀一個前程!”
心中的怒火早已滔天而起!
長孫無忌的出爾反爾,高士廉的冷眼旁觀,房俊的設計陷害……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如同一根根骨刺生長在心髒裏,令他每一口呼吸都覺得困難,恨不得將這些人統統殺了方才解恨!
他雖然兒子不少,可皆是一些遛鳥走狗的酒囊飯袋,丘家這份家業唯有眼前這個幼子可以撐得起來,現在卻落得這份田地,簡直就如同斷了丘家傳承的根基……
當然,他也必須這麽說,以此來給丘神績心中種下一顆種子,讓他在最艱苦的環境裏也要心存希望,要努力的活下去,萬萬不可自暴自棄聽天由命。
人一旦心中沒有了希望,便沒了活下去的韌勁兒,在西域那等艱苦的環境裏,這幾乎等同於毀滅……
果然,丘神績聽了這話頓時雙眼一亮,抬起頭盯著丘行恭:“父親此言當真?孩兒還能再做官?”
丘行恭身板一挺,關刀眉倒豎起來,霸氣凜然道:“有何不能?而雖然有罪,卻非是謀反篡逆的大罪,隻是被人刁難當做了鬥爭的犧牲品而已。隻要換了那幾個人……事在人為,為父非但要給你掙回一個官身洗去這一身汙穢,還要給你掙一個官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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