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麵皮,更有可能被人構陷為嚴刑逼供,那可就徹底淪為被動了。
似高士廉這等資曆深厚、黨羽遍布朝堂的一方大佬,豈能這般得罪?
孰料晉王李治固然年輕,卻絕對不辦傻事,聞言連忙道:“申國公說得哪裏話?本王進府抓人,乃是因為國法所在、皇命所在,未敢有絲毫懈怠。現在人既然已經抓到,又怎能不顧及申國公的情麵?若是本王將人帶回衙門審訊,定然會被心懷叵測之人謬傳為本王顧忌申國公的身份,害怕申國公從中阻撓、幹預司法,這才不得不回避……若真是那般,本王當真無顏愧對申國公了。”
李義府微微有些震驚,瞅了瞅一臉稚氣的李治,心中有了一些眉目。
恐怕今日晉王的主要目標非是那個什麽高家的二管事,那不過是一個筏子而已,真正的手段都是為了申國公高士廉準備的……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如此陰險狡詐的計策恐怕非是年輕識淺的晉王殿下能夠綢繆得出,難道是那位被稱作“陰人”的那位?
高士廉卻並未敲出其中端倪,隻是以為這是李治想要繼續打他的臉,在他的府上審訊他的人,簡直豈有此理!
“嗬嗬,好好好,殿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銳意迫人啊!既然如此,那就在這裏審?”
高士廉死死的憋著火兒,冷笑說道。
“既然申國公同意,那本王自然卻之不恭。來人呐,將那人犯帶上來!”
“喏!”
幾名百騎退出門外,高士廉擺擺手吩咐家仆為晉王李治增設了座位,讓其坐在自己身邊,並沒有主動起身將主座想讓。若是太子在此他或許會起身讓座,但是區區一個乳臭未幹的晉王就想讓他讓座……還不夠格。
晉王倒也不為己甚,一點兒都沒有不悅的神色,笑嘻嘻的在座位上坐了,還主動將侍女遞上來的茶水接過,親自替高士廉麵前的茶杯斟滿。
高士廉一臉無語,生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隻能搖頭歎氣……
未幾,房門洞開,濕涼的空氣夾雜著一蓬雨水被風裹挾著飄了進來,一個渾身濕透的中年人被兩名百騎悍卒押著走了進來,而後兩個兵卒動作嫻熟劃一的在中年人後退膝彎狠狠踢了一腳,中年人慘哼一聲,雙腿受力不住,“噗通”跪倒在堂下。
鮮於氏驚叫一聲,想要起身怒叱,卻終又忍住。
她固然剽悍跋扈,卻也知道當著皇子的麵、審訊皇帝交辦的差事豈是她一介女流可以幹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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