奭走進值房,有些意外,不陰不陽的道:“柳郎中身子可是大好了?今兒任務繁重,又是風又是雨的,待會兒還得急行軍,你這身子還病著呢,依本官看,你還是回去吧,好生養病便是,本官非是刻薄之人,屆時功勞薄上定然記上柳郎中一筆,如何?”
柳奭被房俊不陰不陽的刺了兩句,白臉泛紅,有些羞囧。
他哪兒有病啊?這麽多天不上值,純粹是讓房俊上任那天毫不留情的威風霸氣給嚇得,唯恐這個棒槌當真收拾自己,幹脆眼不見心不煩,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可現在自己受了晉王殿下的命令不得不巴巴的趕到衙門來“刺探軍情”,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走的……
隻得幹笑兩聲,尷尬的陪著笑:“多謝房侍郎愛護……雖說有恙在身,可下官也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更是兵部的一份子。眼見同僚們頂風冒雨的報效陛下,下官又怎能安心在家養病呢?忠君愛國之心,下官也是有的。”
房俊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柳郎中帶兵當值,倒是的確能混得一個兢兢業業、恪盡職守的好名聲,可是想過沒有,萬一被這風雨一淋病得更重了,外麵豈不是要傳言本官難為於你,讓你帶病當值?到時候你得了好名聲,卻將本官置於何地?”
一聽這話,一屋子官員各個閉上嘴巴,商議事情也轉身到別處。
這簡直就是指責柳奭用心險惡……
柳奭冷汗都下來了,下雨天本就悶熱潮濕,這會兒再一冒汗,身上粘噠噠的甚是難受,忍不住顫了顫,小心翼翼道:“房侍郎言重了……下官就是個渾人,哪裏有那般心思?以往或許有得罪之處,不過晉王殿下數次教訓在下,說是定要對房侍郎尊敬愛戴,不可得罪,所以下官萬萬不敢有旁的心思。”
旁邊的官員盡皆鄙視,兩句話沒說完呢,就抬出晉王嚇唬人了?
嗬嗬,真是看不清形勢啊,便是吾等也不見得就怵了那晉王殿下,更何況是房俊?
那可是敢將齊王摁在身下爆錘、敢寫詩大罵魏王的長安第一棒槌!
會在乎你這個晉王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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