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個正常男人趨之若鶩,甘願拜倒在那一襲潔白的絲綢裙下。
隻是可惜,四周肅然而立的皆是宮中內侍,貴妃娘娘這般魅惑眾生的絕世風情落在他們眼中,卻是與被瞎子瞧去無異……
一旁相貌端莊的女官連忙問道:“是否要再為娘娘準備溫湯沐浴?”
韋貴妃秀美一蹙,哼了一聲,語氣幽怨道:“算了吧,就算洗得再香、打扮得再好看,又有誰願意多看一眼呢?”
女官嚇得不敢接話。
韋貴妃是個熟得不能再熟的婦人,又正值虎狼年紀,偏偏宮內那個唯一可以為她“舒筋通絡”的男人卻漸漸對她愈發不屑一顧,上一次到她宮裏來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三個月前?
還是半年前?
已經記不清了,她覺得自己似乎身體的某一處都快生鏽了,若是再不能疏導疏導,怕是就得淤死了……
心中滿腔幽怨,這鬼天氣裏卻似乎是的這股子怨氣越來越甚,漸漸化作一團熱火在丹田之間灼燒,韋貴妃絞著兩條豐腴筆直的長腿磨了磨,忍耐不住空虛,咬了咬嘴唇,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陛下今晚宿在哪裏?”
那女官並不知,抬頭看了一旁的內侍一眼,一個內侍低眉垂眼的答道:“回娘娘的話,陛下今晚宿在徐才人那邊。”
韋貴妃愣了一愣,隨即一股無名火猛地騰起,咬牙罵道:“又一個狐媚子!”
那股子酸意隔了八裏地都能聞得到……
說起這個徐才人,非但韋貴妃恨之入骨,便是整個後宮的嬪妃們亦是盡皆對其不滿。
這位徐才人本名徐惠,乃是湖州長城人氏,其祖上乃南朝梁慈源侯徐文整,祖母更是出身江夏黃氏,其父乃是沂州刺史徐孝德,出身名門,血統尊貴。
據聞此女五個月大就開始說話了,四歲就熟讀《論語》、《毛詩》,八歲擅長寫文章。父親徐孝德曾讓她試著擬《離騷》作詩,她寫了《擬小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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