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又如何能有今日求救無門之絕境?
而且劉洎亦非是易與之輩,那家夥就是條瘋狗,被他咬到了肉,豈會輕易鬆口?
韋義節連忙道:“涇陽那邊肯定是沒法子的,肯定捂不住,但姐姐可以在陛下麵前美言幾句……說到底不過是一些糧食而已,待弟弟全數補上……不,雙倍,雙倍補上還不行麽?涇陽經此災禍,就算是得以保全亦必然元氣大傷,這些糧食剛好可以賑濟當地百姓,為朝廷減少負擔。姐姐,隻有陛下寬恕,弟弟方能無礙,你不能眼看著弟弟丟官罷職充軍流配吧?”
“唉……”
韋貴妃為難的苦歎,一隻手抬起摁著隱隱作痛太陽穴,一時間心亂如麻。
忽而想起一事,問道:“父親怎麽說?”
韋義節臉色一變,吱吱唔唔,韋貴妃氣得一跺腳,嬌嗔道:“事到如今,難道你還想瞞著我什麽?”
韋義節知道眼下能夠挽救自己的也唯有這個姐姐了,隻得硬著頭皮說道:“父親……弟弟還未曾與父親說起此事。”
“什麽?!”
韋貴妃一雙秀眸猛地瞪圓,失聲道:“你倒賣涇陽義倉的糧食,居然是瞞著父親的?”
她不由震驚失色,這個自幼乖巧聰慧的弟弟幾時變得這般膽大包天?
這件事情的確嚴重,但是父親韋圓成是否知曉,卻是完全不同的性質。
若父親知曉,則此事必然是家中主使,即便現在除了差錯亦有整個家族作為後盾,哪怕最終要受到嚴懲,家族亦會予以補償。可若是父親不知,那麽這件事顯然就是韋義節自作主張,通過倒賣糧食為自己牟取私利。既然是為自己牟利,那麽家族自然不會付出代價來拯救韋義節,即便韋義節是長子嫡孫,也繞不過家族規矩這一道坎……
韋義節哭喪著臉,羞愧點頭。
韋貴妃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就作死吧,這件事兒我管不了,是死是活,自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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