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邦人士,莫名驚詫,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了!速速將這些凶徒緝拿下獄,然後大刑侍候,拷打一番看看是不是敵國派來的細作。”
那巡捕頭領差點暈了……
房二郎誒,就算地上那位趴著看不見臉,可我有耳朵呀,聽得見旁邊的百姓說他是臨川公主的駙馬周道務。你們兩位駙馬爺當街鬥毆,不將你們一起抓去宗正寺打板子都算是好的了,你還誣陷人家是敵國細作?
再者說,友邦驚詫什麽?連個紈絝鬥毆友邦都要驚詫一番?
話說回來,咱們大唐幾時在乎過友邦驚不驚詫?
愛驚詫就驚詫去,管他們死不死……
巡捕首領為難道:“這個……房侍郎明鑒,卑職固然對房侍郎敬佩之情猶如高山仰止,不過身為官差,也不好聽任您的一麵之詞便將人家周都督捉拿回去吧……”
房俊頓時瞪眼,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他是都督、是駙馬,便能無法無天?至於你說本官一麵之詞……來來來,你且問問這周邊的百姓,這位周都督該不該抓,該不該罰?”
“該!”
“房二郎說得對,都督怎了?駙馬怎了?隻要犯了王法,那就得認罪認罰!”
“就是,人家房二郎也是駙馬,老爹還是當朝宰輔呢,以往犯了錯,哪一回不是被陛下打板子打得一個淒淒慘慘?”
“吾等可以作證,此人當街縱馬意圖踩死行人,若非房二郎不顧生死及時製止,此刻必然已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請京兆府將其緝捕歸案,嚴刑逼供!”
……
好嘛,關中人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居然眾口一詞給周道務背上一個“謀殺未遂”的罪名……
再者說,你們這般一腔正氣義憤填膺的說出“嚴刑逼供”這樣的話來真的好嗎?
那是好詞兒嗎?
眼看著輿情洶洶,百姓的義憤皆被房俊三言兩句挑唆起來,巡捕頭目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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