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同母弟之故而被連坐,廢為庶人,流放巴州;不久之後又被改封涪陵王。乾封二年,死於流放地。
……
除去早?的太子李承乾之外,高宗李治其餘的嫡親兄弟、年長而在朝中有一定影響力、亦或者妻族勢力強大的兄弟,盡皆在他登基之後的幾年間先後死去,活下來的唯有年紀尚幼的越王李貞,出繼給隱太子李建成的趙王李福,以及生母為原巢刺王妃、並且後來過繼給巢刺王為子的曹王李明……
所有能夠對李治的皇位構成威脅的兄弟數年間盡皆去世,難道這當真隻是巧合?
就算史書為李治掩飾得極為完美,洗地洗得甚是幹淨,卻無法遮掩李治因為兄弟們的死去成為最大得利者的事實。
所以房俊一直對李治深有戒備,他不喜歡李治的腹黑陰險,雖然從李治的角度看去,或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之前固然對李治戒備疏遠,但正如房俊相信環境造就人的性格一樣,武媚娘既然能夠沉下心來甘為賢妻良母,李治又為何不能將他那靦腆清爽的性子一直保持下去呢?
然而現在房俊卻不敢如此篤定了。
誰知道這一些的背後是長孫無忌自作主張,還是李治順水推舟將長孫無忌推出來背鍋,便如同他在曆史上任由長孫無忌等人將李恪構陷至死那般?
稚奴可不是個隻會啃蘿卜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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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了通化門,便見到一眾三十餘人的部曲家將早已騎馬等候在此,顯然在房俊入宮的這段時間,衛鷹不僅打探了周道務的行蹤落腳之處,更通知農莊裏的部曲趕來聚集。
“做得好!”
房俊誇讚了一聲,繼而一勒馬韁,大呼道:“隨某去教訓教訓那個亂臣賊子,律法能容得他,某卻容不得!”
“駕!”
“駕!”
一隊四十人左右的部曲家將策騎跟隨在房俊身後,鐵蹄揚起路上的塵土,啼聲錚錚,向著東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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